“飛絮讓香茵進來,為我梳妝。”蘇槿月道-->>。
    “娘娘這是要去哪兒?”飛絮問。
    蘇槿月道:“去面圣。”
    強權終究只能靠強權去壓制。
    蘇槿月去見蕭彥君,卻被告知蕭彥君被太后召去了。
    蘇槿月目光微寒,她能夠猜到,太后召見蕭彥君的目的是什么。
    才查出真兇可能牽連到公主府,太后便迫不及待的出手了。
    到底是唯一的女兒,豈能放任不管。
    也由此可見,太后雖然吃齋念佛,但并不代表她兩耳不聞窗外事。
    蘇槿月沒有離開,而是一直等在福安宮門口,一直到蕭彥君回來。
    “臣妾參見皇上!”蘇槿月屈膝行禮。
    蕭彥君快步上前,將她拉起來,摩挲著她的手背,看著她消瘦的臉頰。
    這幾日蘇槿月一直忙著計劃,和蕭彥君都沒有見面。
    她沒什么特別的感覺,但蕭彥君卻想問問她,有沒有想自己?
    只不過這個問題問來沒有意義,蘇槿月會不會想他,蕭彥君一清二楚。
    就像,蘇槿月如今在這里等著他的目的,他也是一清二楚。
    “陛下,臣妾想求陛下……”蘇槿月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蕭彥君打斷。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月兒,我雖是皇上,但也有許多的無可奈何。
    太后今日召我前去,已然表明了態度,永嘉是她唯一親生的孩子,她不會放任不管。”
    說到此處,蕭彥君有些有口難。
    他希望萬事能夠擋在蘇槿月面前,滿足她所有想要實現的愿望。
    可是,皇帝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力,但只要不是昏君,就不可能隨心所欲。
    他縱然可以,不管不顧的抓了永嘉,但是太后那里,這事便過不去。
    太后那兒過不去,朝中舊臣,有一部分是效忠太后的。
    若太后不喜,大臣們作亂,朝堂必起波折。
    蘇槿月聽他這樣說,便知道他已經知曉一切。
    “陛下所慮,臣妾深以為然,是臣妾思慮不周,沒有考慮到皇上的不便,還望皇上恕罪。”蘇槿月說道。
    蕭彥君看著她的樣子,想要聽一聽她的心聲,卻一個字都沒有聽到。
    所以,蘇槿月當真是這樣想的?
    “能得月兒體諒,我心甚慰。”蕭彥君說著將蘇槿月攬入懷中。
    蘇槿月沒有反抗,也沒有掙扎,順勢躺在了蕭彥君懷中。
    蕭彥君抱著蘇槿月,兩人頗有一種,歲月靜好的安寧。
    從福安宮出來,蘇槿月的臉色從安寧變成了冷然。
    蕭彥君的那些話,她信,只是,信不代表就認可。
    縱然蕭彥君確實有很多顧慮,很多無奈。
    但那些顧慮,無奈,歸根到底不過是因為他不在乎。
    書院火災燒毀了哪些東西?又死了哪些人。
    蕭彥君其實并沒有太放在心上,也更不會因此,孤注一擲。
    蕭彥君的想法,身為一個帝王,確實沒錯。
    蘇槿月說實話,若換成她自己,她可能也會是這樣的選擇。
    自己的利益和別人的不公,總是有一個天秤衡量彼此的重量。
    蘇槿月自己不一定能夠做到,但她卻希望蕭彥君能夠做到。
    可到頭來,蕭彥君做出了他認為對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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