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槿月目光微閃,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陸寒敘。
    “你是怎么知道的?”蘇槿月問。
    何寒露沒有隱瞞,直接說道:“是陸寒敘,他陪我一起去查出來的。”
    “查出來的?你們怎么查的?”蘇槿月問。
    何寒露道:“主要是陸寒敘,他帶著我,去盤查了那丘三的人際關系,往來好友,還有街坊四鄰。
    我們從蛛絲馬跡中查到,半個月前有人找了丘三,給了他一筆錢。
    丘三陡然暴富,花錢沒有節制。
    我們走訪了他住所周邊的賭場,酒樓,無意間得知他還去了當鋪。
    我們便跟著找去了,他曾經去過的當鋪,贖回了他典當的東西。”
    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塊玉佩。
    那玉佩半個巴掌大小,兩面都刻有字。
    一面是代表公主府的徽章,一面是世人皆知的,永嘉公主獨愛的茶花雕刻。
    這玉佩確實是公主府所有。
    “但是,這只能說明,丘三拿這玉佩去典當過,并不能夠說明,他和公主府有交集。
    這玉佩也可能是他撿到的,或者偷來的。”蘇槿月提出疑問。
    何寒露點頭,沒有否認她的話。
    “是,單單只有玉佩確實不能證明丘三和公主府有聯系,但是我們找到了證人。
    有人親眼看到,有一個男人去找了丘三,給了他銀子。
    讓他去縱火燒書院。
    而根據目擊者的描述,那男人的特征,我們畫了肖像。
    我見過那男人,就是公主府的管家。”
    蘇槿月眼神一亮:“人在何處?”
    何寒露道:“我們把人帶回來了,如今就羈押在大理寺。”
    蘇槿月雙眼放光,她看著陸寒敘,問道:“陸大人,如今,大理寺是否能夠審理此案了?”
    陸寒敘道:“可以了。”
    “那我靜待佳音。”蘇槿月道。
    ——
    “娘娘,結果出來了。”飛絮從門外進來,手里拿著信。
    蘇槿月站起身:“把信給我。”
    飛絮趕緊將信遞過去。
    蘇槿月急忙拆開,通讀上面的內容。
    讀完之后,她面色大變,手緊緊的捏著信紙,直將信紙捏得起了褶皺也不可知。
    飛絮見狀,有些擔心,開口詢問:“娘娘,信上說了什么?”
    蘇槿月道:“真兇自首了。”
    飛絮道:“真兇自首了,娘娘不高興嗎?”
    蘇槿月抬頭看她:“你知道真兇是誰嗎?”
    飛絮小心翼翼的猜測道:“莫不是公主?”
    蘇槿月冷笑一聲:“哼,確實是公主府的,不過,既不是公主,也不是駙馬,而是公主府的管家。”
    “管家?”飛絮驚訝:“管家為何會做這樣的事?”
    蘇槿月道:“是啊,你都知,管家沒有理由自找這些麻煩。
    可他們卻覺得全世界都是傻子。”
    “娘娘,那以后該怎么辦?”飛絮問。
    蘇槿月道:“信上說,此案正式告結,真兇伏法,不再予以追查。”
    飛絮面露糾結,她也理解了蘇槿月驟變的情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