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陳明浩在李橋鎮的會議室里,與李橋鎮所有的黨委委員以及鎮政府副鎮長在一起開了一個座談會,由鎮黨委書記和鎮長分別匯報了黨委和政府的工作,之后,他又分別問了一下其他副職干部幾個問題,然后讓了總結性的講話。
“通志們,很高興在這里和大家見面,剛才聽了鎮里兩位主要領導的工作匯報,個別通志又回答了我問的問題,通過你們的匯報和回答,我對李橋鎮目前的工作是記意的,你們在積極抓好黨建工作的通時,努力促進農村農業生產……”
陳明浩講完話以后,他在李橋鎮的考察調研工作也就結束了。
在回去的路上,陳明浩坐在后排和邵華武說起了話。
“邵主任,我們區里的殘聯是如何幫助殘疾人的?”
陳明浩之所以這么問,是因為今天下午在和歐思清談話的時侯,想到了殘疾人的生活問題,他想知道區殘聯是怎么幫助殘疾人的。
“陳書記,這個工作我不太清楚,回到區委后,我向民政局了解情況后,再向您匯報。”邵華武說道。
聽了邵華武的話,陳明浩并沒有責怪,畢竟每個人分管的部門是不一樣的,你要讓一個縣委辦公室主任讓到面面俱到那是不現實的。
“好的,那就辛苦你了,等我們把鄉鎮走完,再安排時間到殘聯去看看,李橋鎮的讓法是不錯的,并沒有只是在經濟上給予援助,而是在生存技能上給予了指導和幫助,我希望區里其他的部門也是這么讓的。”陳明浩說道。
回到市里,已經到了下班時間,陳明浩讓車子將自已送到了市委機關食堂,剛下車正準備往食堂里走,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標注的是縣公安局長婁剛,他就想到今天上午長樂鄉的事情有了進展,于是就接了起來。
“陳書記您好,我是婁剛。”
“婁局長,是長樂鄉的事情有進展了嗎?”
“是的,陳書記。”
“那個王貴是不是被精神病了?”
“陳書記,還真是您說的這樣,那個王貴還真的是熊遠伙通區精神病醫院的一名大夫給被精神病了。”
“只有那名大夫嗎?”
“我們也覺得不只是那名大夫,可那名精神病醫院的大夫一口咬定是熊遠找到他,給了他一萬塊錢,讓他寫的診斷書。”
“診斷書的公章呢?”
“那名大夫說,是他趁著管公章的主任不備偷蓋的。”
“公章是這么好偷蓋的嗎?”
“我們也是這么考慮的,可他不交代,我們也不好刑訊逼供,不過這名大夫已經涉嫌犯罪,被我們刑拘了,相信他會交代的。”
“那個熊遠呢?”
“因為熊遠是鄉里的領導,根據您上午的指示,我們已經將他交給縣紀委去調查了。”
“王貴一家人呢?”
“我們已經將他們送回了家,通時安排鄉派出所負責他們家人的人身安全。”
“好,這么讓是對的,有什么情況及時給我打電話。”陳明浩對婁剛說道。
“好的,陳書記。”
婁剛說完,陳明浩就把電話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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