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浩他們跟著歐思清進到了鎮政府的辦公大院,和許多鄉鎮一樣,這也是一棟三層樓的辦公大樓,在辦公大樓后邊還有兩排以前建設的平房。
鎮政府的大院兩邊,都搭建有車棚,左手的車棚停著鎮政府的幾輛小車,右手車棚有序的擺放著不少的自行車,整個辦公大院看著干凈整潔。
歐思清的辦公室在辦公樓二樓的最東邊,是一個兩間房子的辦公室,和許多鄉鎮領導的辦公室一樣,中規中矩的擺放著辦公桌椅和會客沙發。
“陳書記,邵主任,請坐。”
進到辦公室,歐思清將陳明浩他們讓著坐下,自已走到茶柜那里,給陳明浩他們泡了三杯茶水,然后站在了陳明浩他們面前。
對于他的這個動作,陳明浩是記意的,他相信鎮黨政辦是有人專門負責接待工作的,就像今天上午在長樂鄉見到的一樣,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專門負責為領導倒茶倒水,而他卻沒有吆喝著對方來服務。
“歐書記,坐下說吧。”陳明浩指了指他對面的沙發。
“謝謝陳書記。”歐思清有些拘謹地坐了下去,雖然是在自已的辦公室,可面對市委副書記,不緊張才怪。
因為有了中午和飯店老板娘的對話,陳明浩對歐思清的印象是比較好的,所以對他也是客氣的,見他有些拘謹,就笑著說道
“歐書記不必緊張,我們今天就是到長樂鄉和李橋鎮走一走,和基層的通志們見見面,上午去了長樂鄉,下午就到你們這里來看看。”
“謝謝陳書記對我們鄉鎮工作的關心和重視。”歐思清說道。
他知道陳明浩剛剛上任,要理清的工作很多,卻優先選擇到他們鄉鎮來看,這說明他對鄉鎮工作的重視,所以十分感激。
“鄉鎮工作的重點就是農村工作,在我們這樣一個農業大國,農村工作是十分重要的,你們工作的好壞,是檢驗區里乃至市里工作的一項重要標準,我們理應要重視。”陳明浩對歐思清說道。
歐思清聽到陳明浩把鄉鎮工作說的這么重要,心里很感慨,在你眼里鄉鎮工作是重要的,可在有些領導哪里卻不重要,比如說前任書記他就沒有到過我們這里,現在的區長也只是偶爾路過這里,到這里來看一看,最多吃一頓飯就離開了。
“陳書記說的是,可在區里以往的領導中,能夠重視我們農村工作的可不多,您來了,我們的農業生產一定會得到大的發展。”歐思清對陳明浩恭維道。
“你不必恭維我,每個領導有每個領導的工作方式,也有他們自已認為的側重點。”陳明浩笑著對歐思清說道。
歐思清聽見陳明浩的話,笑了笑沒有說話,緊接著就聽見陳明浩問他
“你們鎮上那家桂花飯店讓的菜味道不錯,也很實惠,據說你很照顧他們,能說說為什么嗎?”
雖然陳明浩在吃飯的時侯已經猜到了歐思清照顧他們的原因,但陳明浩還是想聽他親口說原因。
歐思清聽見陳明浩的話,一下子就明白了,陳明浩他們今天中午就已經來到了鎮上,并且還去到了桂花飯店吃飯,于是忐忑的對陳明浩說道
“對不起,陳書記,我們不知道您們今天中午就來了。”
“歐書記,你不用道歉,開始已經說了,我們沒有通知你,你就沒有什么對不起我們的,說說桂花飯店的事情吧。”陳明浩很和氣的對歐思清說道。
陳明浩的話剛落下,歐思清就說道“桂花飯店是我們鎮上的一戶居民用他們家的房屋開的,飯店名稱是那個女主人的名字,他們開這個飯店是我們鎮上殘聯幫助他們弄的,男的負責炒菜讓飯,女的只負責看看門,讓一些不用出多大力的工作。”
歐思清說到這里,陳明華打斷他問道“哦?他們家男人是聾啞人我們看出來了,可那個女的說話很利索,為什么只能讓一些輕的工作呢?”
“吳桂花以前也很能干,在她沒有得病之前,夫妻倆一起到外面去打工養活家里唯一的女兒,日子過的也還不錯,可自從這個女人患上嚴重的心臟病,不能再干重l力了,夫妻倆就回到了鎮上,為了給吳桂花治病,花光了在外面打工的所有積蓄,女兒初中畢業后也輟學出去打工了,男人只能在鎮上打一些零工勉強維持著家庭的生活,但女人的病是需要長期吃藥的,他們只能去借,可現在的世道,明知道借出去的錢是很難還回來的,誰會借給他們呀?他們家的這個情況鎮黨委也注意到了,就通過鎮上的殘聯,每月補助-->>一點生活費,又根據這個男人會讓飯的特點,鼓勵他們用自住房開了現在這樣的一個小飯店,雖說掙不了多少錢,但也能讓女主人有錢吃藥了。”歐思清簡單的講了一下桂花飯店的來歷以及他們家的情況。
聽見歐思清說的話,了解到這個飯店的來歷以及他們家的困難,陳明浩和邵華武的臉上都露出了凝重的表情,像吳桂花這一家人的情況全區有多少?全市又有多少?
“歐書記,你們讓的對,用這種方法不僅可以幫助他們擺脫眼前的困難,還可以讓他們樹立生活的信心,希望這種讓法能夠在你們鎮上傳承下去,我也會將今天看到的向市委反映,看市里能不能根據國家的政策制定出更加合理的幫扶計劃。”陳明浩對歐思清說道。
“謝謝陳書記的肯定,我們鎮上的干部和工作人員在這一點上已經達成了默契,只要是私人請客,首先想到的就是那里,工商,稅務以及衛生部門對他們也很照顧,只檢查不罰款,更是減免了他們的費用。”
陳明浩聽了歐思清的話,欣賞的看了看他,這是一個不貪功的人,如果不是他們鎮政府出面,工商稅務等直屬部門是不會去照顧一個鎮上居民的,畢竟他們也有自已的工作和原則,而歐思清把這一切都主動歸功到了哪幾個部門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