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華武是看見陳明浩接電話的,也知道是婁剛打過來的電話,因為陳明浩打電話的時侯,他們的車子并沒有離開,因為不確定陳明浩接完電話之后是不是需要用車,所以他站在車外等著陳明浩打電話,而付向東則是陪在了陳明浩的身邊。
陳明浩掛了電話,看向停在一邊的車子,以及站在車外的邵華武。
“我這里沒什么事情了,你們回去吧。”陳明浩說道,臉上的表情明顯是愉悅的,畢竟剛才聽到了好消息。
聽見陳明浩的話,張平就看了看站在車外邵華武,等著他坐上車子一通離開。
邵華武看見陳明浩接完電話,本來想將自已的想法跟陳明浩說一下,免得他白等一場,可看見他愉悅的表情,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剛好自已也可以認真想清楚是像以前給李志光當區委辦公室主任那樣讓一個和尚撞鐘呢,還是真正的站在陳明浩的這一邊,他知道只要將這一想法和常委會人員關系說出來,自已就徹底的和陳明浩捆綁在一起了。
“好的,陳書記,我們先走了。”邵華武說完,就坐進了車里。
陳明浩看見了邵華武猶豫的表情,但對方沒有說,他也沒有去問,他畢竟不知道邵華武猶豫著想要說什么。
隨后的幾天,陳明浩帶著邵華武他們將區里剩下的十個鄉鎮走了一遍,又用了幾天時間,將區里五個街道走了一遍,鄉鎮雖然都不如李橋鎮,但也都比長樂鄉要好,至少在這些鄉鎮中,他沒有遇見長樂鄉那樣的事情,當然,他也明白,沒有遇見不等于沒有,如果那天不到長樂鄉去,王貴可能就真的要成為精神病人了。
這一天上午,陳明浩坐在龍湖區的辦公室,他的辦公桌對面坐著一個人,這個人就是區委辦公室主任邵華武,他是來向陳明浩匯報工作的。
在邵華武匯報完工作后,陳明浩就問到了前幾天調研時侯說的殘聯的事情。
“邵主任,這段時間我們一直在鄉鎮和街道跑,倒是忘了殘聯的事情,我想你應該了解過了吧。”陳明浩問道。
“了解過了,我也正準備找時間向您匯報呢,我們區里的殘疾人只要取得殘疾人證的,都會根據他們的殘疾情況,給予一定的經濟補助,能夠自食其力的,殘聯和相關部門還扶持他們自謀職業,通時殘聯還辦了兩個殘疾人工廠,解決了一百多殘疾人的就業。”邵華武回答道。
“什么樣的工廠?”陳明浩問道。
“一個是勞保手套廠,另一個是電器元件組裝廠,當然都是簡單組裝工作。”邵華武說道。
“安排一下,看這幾天哪一天有時間我們去殘聯看看,順便再看看這兩個殘疾人工廠,和以前一樣,都不要提前打招呼。”陳明浩對邵華武強調道。
“好的,陳書記。”邵華武點點頭答應了。
“另外,讓紀委朱書記到我這里來一趟。”陳明浩對邵華武安排道。
如果陳明浩還是以前的縣委書記,他肯定不會讓區委辦公室主任通知一個區紀委書記過來,而是自已打電話,但現在不通了,他雖然是區委書記,但卻是市委副書記,該擺的譜還是要擺,更何況朱斌到現在既沒有主動跟自已打電話,更沒有到辦公室來匯報工作,顯然立場是明確的,自已就更沒必要主動打電話了。
“好的,陳書記,我回去就打電話。”邵華武說著卻沒有站起來,而是繼續坐在那里。
陳明浩看了看他,以為他還有事情要說,就沒有催他,因為平常只要他一答應,就會立即回到辦公室或者當著自已的面打電話。
邵華武今天上午到陳明浩辦公室來,除了匯報工作外,就是打算向陳明浩說說區委及區紀委的情況,因為他在跟隨陳明浩這幾天考察調研中,發現這個年輕的市委副書記和以前的李志光不一樣,這個年輕人不僅關心基層的工作,而且還關心群眾的生活,對待自已也沒有像李志光那樣頤指氣使,經過幾天的思考,他決定將自已知道的告訴陳明浩,徹底的站在他的這一邊。
如今聽見陳明浩安排自已打電話讓朱斌過來,他就知道陳明浩要過問長樂鄉的事情了,如果這個時侯再不說,可能會讓陳明浩被朱斌誤導或被騙,等以后再告訴陳明浩這些他可能就會埋怨自已了。
“陳書記,您是想要叫朱書記過來了解長樂鄉案子的進展情況嗎?”
陳明浩看見邵華武沒立刻去通知朱斌到自已辦公室來,而是問起了自已叫他過來的目的,心里一下子好奇起來,他問這話會是什么意思。
“邵-->>主任是有話要說?”
“是,這些話在長樂鄉往回走的時侯就想和您說的,只是當時您在閉目養神,后來,我又猶豫了。”
“那你想說什么?”陳明浩聽見他的話,更加的好奇了。
“我那天想說,王貴被精神病的事情很快就會有結論,但將王貴被精神病的真正指使者不會得到任何的懲罰。”邵華武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