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常山拿起手機給丁雨薇發條微信。
很快,桌上電話響了,是丁雨薇的來電,“常山,我已經和孫書記談完了,我也向孫書記表明我愿接受組織安排,到了文旅局后,我會配合王局把工作干好,讓田海的文旅工作再上一個新高度。
在沒到文旅局之前,我也會一如既往繼續在部里做好我的本職工作。
和孫書記談完,夏書記也見了我,我也是同樣的表達,夏書記還提到你,我說無論是工作還是家庭,你一直都很尊重我的選擇,你也會支持我在新的崗位把工作干好。
我這談得都很好,你和馮源談得怎么樣?”
隔著手機,陳常山也能感受到丁雨薇滿眼期待,陳常山沉默片刻,“連夏書記都找你談了,看來你去文旅局的事是不可能改變了。”
丁雨薇脫口而出,“當然。”
陳常山又沉默片刻,“我和馮源談得也不錯,他保證你授意他去見夏書記的事,他不會和任何人說。
孫書記不會知道。”
丁雨薇頓喜,“常山,謝謝你,關鍵時候還是你為我著想。”
陳常山打斷丁雨薇的話,“不用謝,我是為家著想,但這件事即使馮源不說,也不可能一直瞞下去,反正現在你去文旅局已經是板上釘釘了,我建議你還是盡早和孫書記說清楚。
只要你把情理講到位,孫書記雖然會生氣,但念及兩家的情分也能原諒你。
但如果孫書記是從別人嘴里先聽到真相,你再去向孫書記講,情況就不一樣了。
所以你還是盡早向孫書記說清楚。”
丁雨薇頓頓,“常山,你說得有道理,那你陪我一起去和孫書記談嗎?
其實在你我之間,我認為孫書記更看重你。”
陳常山打斷丁雨薇的話,“不能!”
丁雨薇頓楞,“為什么?你可是我丈夫,這個時候。”
陳常山再次打斷丁雨薇的話,“雨薇,你約馮源見面前,想過我是你丈夫嗎?
你想過,但你想的是你丈夫是常務副縣長,你可以以勢壓人,讓馮源曲解你的意思。
剛才在縣委院里,你想得也是我作為常務副縣長可以幫你抹平后續。
雨薇,在你去文旅局的事上,我是阻撓過你,即使現在我也認為我的阻撓沒有錯。
唯一錯的是我小覷了你。
既然木已成舟,為了家,我接受結果,但選擇是你自己選的,孫書記的生氣也應該是你自己面對。
我就不陪你了。
文旅局的工作其實并不好干,等你后悔的時候也只能自己面對。”
盡管陳常山做了最大的克制,語氣仍是很冷。
隔著手機,丁雨薇也能感受陳常山的冷氣,“常山,我聽明白了,你對我私下約見馮源還是很不滿。”
陳常山道,“沒錯,另外我還要糾正你,你是打著我的旗號私下約見馮源。
這是我真正不滿的地方。
我已經和馮源說了,類似的曲解不允許再發生。
現在我也把這句話送給你,丁雨薇,我們是一家人,但常務副縣長是陳常山,不是丁雨薇,你即使是我的妻子,也沒有權力代表我以常務副縣長的身份以勢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