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文旅局,你的權力范圍就是一個副局長。
這點,我必須提前和你說清楚。
若再有類似的曲解,丁局,對不起,我不能再像這次一樣幫你抹平后續。
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話音落下,丁雨薇良久沒回應,話筒里靜了幾秒之后,丁雨薇才道,“我承認我這次讓你為難了,我道歉,但我也要說明白,我能去文旅局是借了你常務副縣長的勢,但最重要的因素還是我的能力除了你,其他人都認可。
連孫書記剛才也認可了。
我現在都想不明白,為什么別人都能認可我,唯獨我的丈夫不能認可我?
想不明白我也不想了。
常山,我會用事實證明你的主觀臆斷是錯的,我肯定能把文旅局的工作干好。
我不僅能當好副局長,今后我還能當好局長,甚至市里的局長。
陳常山,田海不是只有一個張秋燕能去市里,比她優秀的女人多得是。
她張秋燕的能做的事,我丁雨薇同樣能做到。”
丁雨薇說完,用力咬咬牙。
清晰的咬牙聲隔著話筒傳入陳常山耳中,陳常山頓楞,“原來你執意要去文旅局,還和張秋燕有關系?”
丁雨薇脫口而出,“對,又讓你意外了吧,我永遠忘不了那次我去市里,張秋燕盛氣凌人的樣子,好像整個江城所有女人里只有她最優秀,也只有她可以一路高升成為美女局長。
我出車禍也是因為她的盛氣凌人。
我要用結果證明她的盛氣凌人其實不堪一擊。”
丁雨薇又咬咬牙。
陳常山沒說話。
丁雨薇道,“你怎么不說話了,提到張秋燕你就沉默了。
常山,有些話我一直不想說,但今天我必須說出來,你一直說在意我,在意這個家。
其實我心里明白,你心里真正想要的妻子不是溫婉類型,你真正喜歡的是張秋燕那種善解人意又內藏強勢的女人。
或者是柳眉那種家世很好,在事業上能幫到你的女人。
可是你與她倆都是有緣無分。
咱倆走在一起不過是機緣湊巧,所以在你的心里,我只能屈從你,而不能有自己的主張。
以前我也認可這樣的生活,而且一認可就七年,如果不是這次學習,我肯定還會認可下去。
但經過幾個月的學習,我看到了另一個自己,我不想只在屈從中活著了,我必須有我的光彩。
陳常山,你就算這次攔住我,下次也攔不住,破蛹成蝶是必然的。”
丁雨薇的話句句清晰傳入陳常山耳中。
陳常山不禁道,“破蛹成蝶,雨薇,你這個詞好像我一直約束你,你沒有成為蝴蝶是因為我這個蛹桎梏了你。”
丁雨薇道,“這是你的理解,常山,我再問你個問題,如果是張秋燕或柳眉要去文旅局,你會以影響領導班子團結的理由攔著她們嗎?”
陳常山還未回應,丁雨薇話又至,“常山,請你實話回答我!”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