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波動得更加厲害,秦昭忙握住那纖細的腳踝,不讓他再亂動。
“你這家伙——”
秦昭不敢再讓景黎自己發揮,省得回頭弄狠了停不住。同樣,他不敢再耽擱時間,以免那小崽子半夜醒來發現爹爹們不在。
那可就什么也別想做了。
他若有所思地撫摸著對方的腳踝,正想著該如何哄騙這人變回尾巴,掌心忽然一滑。
柔軟的尾鰭在他指尖一掃而過,綢緞似的,又軟又涼。
那是與先前完全不同的觸感。
景黎在他唇邊親了親:“我知道你要說什么。”
秦昭抬頭,忽然覺得今天簡直大錯特錯。
酒不是什么好東西。
但偶爾來點助興還是不錯的。
秦昭低頭吻住景黎,指尖順著冰涼光滑的魚鱗一片一片摸過去,直到每一片魚鱗都浸透了溫熱的泉水,才撥開那唯一一片突出的、可活動的鱗片。
魚尾瞬間纏緊了秦昭的腿。
景黎的酒勁在那一刻徹底醒了,但也只醒了那么一瞬間。還沒等他提出抗議,就被更加洶涌、無法控制的浪潮卷入暗流深處。
……
他們一直胡鬧到月色高懸。
景黎一開始還擔心被門外的侍從聽見,不敢亂動,也不敢亂喊,忍得渾身戰栗才被告知,秦昭回來的時候早讓人都撤走了。
一看就是蓄謀已久。
至于小魚崽,這小家伙今晚終于懂事了,一整晚都沒有醒,也沒有打擾到他們。
天時地利人和的后果就是,景黎到最后險些連腿都變不回來,嘗試了好幾次才勉強成功,讓秦昭抱他出水。
他拉著浴袍的領口,連指尖都是酥麻的,委屈控訴:“我明天都不能出去玩了。”
秦昭親了親他眼尾變不回去的鱗片,安慰道:“睡一覺就變回來了,別擔心。”
景黎低哼一聲表示懷疑。
秦昭抱著景黎回屋,看見了還擺在桌上的飯菜,景黎道:“知府大人給你送的,怕你晚上在宴席上沒吃飽。耽擱這么久,早就涼透了,你餓也沒得吃。”
秦昭了然。
原來酒是從這兒來的。
“沒事,我不餓。”他徑直走回床邊,把景黎放進床榻內側,自己再躺上床,連崽子帶他爹爹一起摟進懷里。
小崽子在二人懷里蹭了蹭,很快重新安穩地睡著了。
秦昭抵著景黎的額頭,用氣音輕輕道:“吃魚吃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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