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黎也注意到他的目光,忙道:“不是我喝的!”
他想從水里爬起來,可身體早在溫泉里泡得酥軟,沒什么力氣,又嘩啦一下落回水里。
秦昭正蹲在池邊,被水花撲了個正著,不僅衣襟浸濕,就連臉上都掛了幾滴水珠。
他也沒躲,居高臨下地看著景黎,水珠沿著精巧的下顎滴落到景黎臉上。
秦昭用指腹輕輕抹去那點水痕,眸光深深,還帶了點笑意:“不是你喝的,還能是誰,難不成是魚崽?”
景黎仰頭望著秦昭,神情有點茫然。
那壺酒不算多,景黎自認也沒這么容易醉。可不知怎么,被秦昭這樣一望,竟覺得渾身都開始發燙,后知后覺有點耐不住這泉水的溫度。
他身后的小屋里,外間點了一盞昏暗的燭燈,臥房卻是一片昏暗。
秦昭飛快朝臥房的方向望一眼,低聲問:“魚崽睡了?”
“睡……睡啦。”
“那可不能把他吵醒。”
秦昭入水的聲音很輕,只激起了淺淺的水流波動。
可那波動傳遞到景黎身上,他下意識后退半步,脊背抵上冰涼的湯池壁,身前是對方滾燙的身軀。
水汽繚繞,二人的身形變得模糊不清。
這院中的溫泉湯池經由特殊構造,各個湯池的溫度各不相同。景黎身體冰涼,特地挑了個溫度最低的,入水后溫熱宜人,卻不會熱得發汗。
倒是挺適合用來做點別的事。
秦昭身體微微前傾,把人抵在池壁上,抬起對方下巴:“再說一次,誰喝的?”
飲酒后對危險的感知似乎也變得遲鈍起來,景黎注視著那雙俊美的眼睛,笑了笑:“反正不是我。”
“是么?”秦昭低下頭,“我要親自檢查。”
他吻住了景黎的嘴唇。
淡淡的桂花香充斥著唇舌,秦昭嘗得心滿意足,才抬起頭:“知道這叫什么嗎?”
景黎被他親得暈暈乎乎,尤不滿足,下意識回答:“什么?”
“桂花醉魚。”
還是自己脫光了,熟透了那種。
景黎沒理會他的玩笑話。
酒精作用下好像十分耐不住撩撥,秦昭還總不給他爽快,難熬得很。但景黎是魚,魚在水里可沒有受制于人的道理。
他輕易掙脫開秦昭的鉗制,翻身將二人位置對調,在對方肩頭咬了一口。
“磨蹭。”景黎不滿道。
秦昭笑著還想說什么,神色忽然一滯。某條小魚仗著醉意膽大包天,竟然踩到他身上來了。
足尖挑動,還仿佛發現了什么秘密似的,覆在他耳邊得意道:“明明早就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