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
就在蘇淺還沒反應過來時,慕容秋實卻忽然壞笑一聲,帶著幾分少見的俏皮之色,伸手撓向了蘇淺腰上的癢癢肉。
“啊……癢死了!”
“老四,別……你別這樣!!”
蘇淺儼然十分怕癢。
還沒撓兩下,她就已經受不了的直躲,嘴里發出一陣難耐的驚呼。
可慕容秋實豈會輕易放過她?
“說!”
她不依不饒,一邊繼續用這種“酷刑”折磨著蘇淺,一邊追問道:“到底怎么回事,先生是不是真有收弟子的打算?”
“她想收的,又究竟是誰?”
“啊……不行了不行了,老四你……我投降了,我說,我說總行了吧!”蘇淺實在受不了這個,被撓的欲生欲死。
情急之下,只能求饒。
在慕容秋實終于停手后,她才揉了揉小肚子,一臉嗔怨的瞪了慕容秋實一眼。
“臭老四,你現在,倒是開始學壞了!”
“以前,你明明很老實的!”
慕容秋實得意的笑了。
以前她和二師姐蘇淺一起睡覺的時候,即使只是無意碰到她的小肚子,她就能給出很大的反應。
那肚子,堪稱是蘇淺的絕對禁區。
誰,都碰不得。
“這回,你可以說了吧?”慕容秋實催促道:“快點,我要知道全部!”
無奈之下,蘇淺哪敢再隱瞞,只能無奈開口泄露了這“天機”。
“哎……”
“我實話告訴你吧,先生她的確有招個新弟子的打算,他就是……那個姓林的小子。”
“什么?!”
慕容秋實一愣。
她顯然沒想到是這樣,畢竟,先生她不是對林默不感興趣嗎?
之前她求先生出手相救,幫林默恢復修為,先生她還推三阻四的,甚至為了推脫,還提出讓林默參加考核大比,而且還要通過才行的苛刻條件。
說白了,她還是不愿意,甚至故意刁難。
難道……
她改變想法了?
“咦?”
蘇淺見慕容秋實臉上不見什么欣喜,便好奇問:“老四,你怎么了,聽到這消息,你不應該高興嗎?”
“畢竟,你那么在乎那小子。”
“這……”
慕容秋實回過神,表情古怪的看著她:“二師姐,你該不會在和我開玩笑,又在故意逗我吧?”
“誰逗你了?”
蘇淺懟了一句。
隨后她四下一瞧,又一副雞賊的樣子,壓低聲音悄悄道:“告訴你吧,先生她的確愿意給林默一個機會。”
“再悄悄告訴你一個秘密——”
“之前第一關考核的時候,先生她曾暗中相助,否則……那小子只怕早就被埋在萬丈懸崖之下,尸骨無存了!”
聽到這個秘密,慕容秋實都驚呆了。
她怎么也沒想到。
難怪……
難怪第一場考核后,林默說他曾被壓在萬丈懸崖之下,可卻出乎意料的沒有事,反而毫發無傷。
難怪第一場考核后,林默說他曾被壓在萬丈懸崖之下,可卻出乎意料的沒有事,反而毫發無傷。
他還提到,當時那本神通書似乎綻放出神秘光芒來。
仿佛,在危急關頭護佑住了他。
原來如此!
原來,是先生她暗中出手相助了?!
“怎么會這樣呢……想不到,先生她居然會轉變心意?”
“真讓人意外!”
慕容秋實知道這件事,頓時喜上眉梢。
心里,一陣驚喜。
這是好事。
既然先生會對林默出手相助,就說明她愿意接納林默,也愿意幫他一把了。
太好了!!
這下,林默恢復修為有望了!
“哎哎!”
見慕容秋實高興的笑容都壓不住,蘇淺又忍不住給她潑了一桶冷水:“所以我才不想告訴你的,你呀,也別高興太早。”
“先生可是說了——”
“還是那句話,要向讓林默拜入忘憂峰,先提條件還是沒有變,他也還是要通過書院考核才行。”
“否則,一切免談!”
在蘇淺看來,林默可未必能撐得住這第二關考核。
一切,還之過早。
她之前也是出于擔心林默無法通過考核,名落孫山,會讓關心他的慕容秋實失望,所以才沒有多。
可到頭來……
結果,還是被老四給知道了。
可殊不知。
當得知玄仙子是真心愿意給林默一個機會后,她已經夠高興了。
“沒關系。”
只見她抬眼望向那座無名塔,望著林默所在的神秘房間的門,滿懷期待道:“只要先生不會食,就夠了。”
“林默會再一次創造奇跡的。”
“我相信他!”
可蘇淺聽了這話,卻不禁一笑:“老四,你別逗了!第一關考核時,是先生出手相助,所以林默才能活下來的。”
“這本身就不算什么奇跡!”
“再說……就算真是奇跡,那又豈有一而再,再而三發生的道理?否則真這么簡單,還能叫奇跡嗎?”
誰都看得出來,這第二關考核,甚至比第一關還要更難。
這漫長的考驗,無異于是無休止的折磨。
是人也會發瘋!
至于林默……
那小子本就沒有修為,不論是身體還是意志,自然遠遠比不了那些身懷修為的人中俊杰們。
保不齊,不一會兒就情緒崩潰的出來,宣布放棄了呢。
但……
慕容秋實卻仿佛沒聽到她的話一般。
又或許,是不在意。
她的眼神里,只有對林默深深的信任和期望,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她從不懷疑,林默能創造第二個奇跡。
始終相信!
始終相信!
蘇淺扶著額頭,搖了搖頭。
旋即,郁悶嘆息。
“哎……”
她越來越覺得,心思單純的老四,被那小子給灌了什么迷魂湯了。
否則,她怎么會被一個男人勾成這樣?
那魂兒,怕是都要沒了!
此刻,院長孫無忌抬眼看了一眼天上的日光,已日上三竿。
正午時分。
無名塔內的時間流動,與外界截然不同。目下,塔內應該已經過了四年了。
四年……
還為時尚早。
在那無名塔中,每一個房間里,都放了一百個書架,所有書架上的書冊加起來,足足十萬冊!
一冊不多,一側不少。
若能把整整十萬冊藏書全部看完,甚至還要清楚的記下每本書每一行每一句話,這無疑是一件比登天還難的事。
孫無忌猜,或許得要塔內的時間到六七年,或許才會有人讀完全部藏書出來。
就這還算是快的,只只有最為天資聰慧的佼佼者才能做到。
且再等一等吧。
眼下正是烈日當頭,孫無忌和諸位峰主們等候再次,漸漸也不免覺得炙熱。
很快,就有弟子們送來了遮陽傘,搬來了太師椅。
甚至,還為他們每個人奉了一杯茶。
孫無忌和五位峰主們,便坐在傘下,悠閑喝茶,一邊消暑。
反正,時間還早。
可殊不知,此刻的無名塔內。
“啪!”
林默將一本厚重的書冊合起,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隨后不緊不慢,走向那面墻。
只見那面墻上刻滿了無數細小的痕跡,密密麻麻,比九天繁星還要多。
這是林默每天醒來第一件事都要做的事。
以刻痕為天數。
七天為一周,三百六十五為一年。
林默數了一下,到今天最后一道痕跡為止,不多不少,整四年。
四年……
這可是個漫長的時間。
若是換做一般人,光是被困在這密不透風,黑漆漆的詭異房間里,只怕什么都不做待上四年,也要發瘋。
更遑論,還要讀完那是十萬卷書冊,還都要牢牢記在腦海里,絲毫容不得差池!
這是個近乎殘酷的考驗。
但……
對林默而,頂多就是枯燥煩悶了些。
其它,倒也無妨。
因為在這黑房子的四年里,他根本沒有耗費太多的精力,更沒有為了讀書不眠不休,不顧一切的拼命。
他非常自律,困了就睡,醒了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