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林默,慕容秋實可謂是無條件相信。
他值得信賴。
但對此,蘇淺卻似乎有些嗤之以鼻,反而還調笑:“老四,你啊……你怕是已經被那小子關了迷魂湯,走火入魔了。”
“這么單純,這么好騙,日后你若是出去行走江湖……”
“二師姐我,真是替你擔心吶!”
慕容秋實臉皮薄。
被蘇淺一番調侃,她頓時俏臉一紅,隨后又帶著幾分嗔怪道:“二師姐,你不懂,我……我不和你說了!”
說完,她便賭氣般的側過臉去,惹的蘇淺咯咯直笑。
雖然在外人看來,老四似乎有些嚴肅,有時也冷冰冰的,很是內向,但……實則她卻是個沒什么心計城府的單純姑娘。
平日里,她就是喜歡逗老四,非常好騙,說什么她都信。
一逗就臉紅,可好玩了。
而忘憂峰又不像其他五峰,弟子眾多,熱熱鬧鬧的,相反,她們忘憂峰一共就五個女弟子。
因此,在閑暇時逗逗老四,可是蘇淺為數不多的“消遣”了。
此刻。
慕容秋實和蘇淺姐妹二人的說話和笑聲,倒是引起了五位峰主的注意。
為首的青木峰峰主姑蘇秋,盯著姐妹倆看了一會兒。
表情,顯然有些輕蔑。
“這兩個小丫頭,不是忘憂峰的人么?”
“是啊。”流云峰峰主公孫松點了點頭,他記性向來好,此刻老眼金芒閃爍:“老夫記得,一個叫慕容秋實,一個叫……蘇淺來著。”
“她二人,都是玄仙子的弟子。”
姑蘇秋,似乎對那位玄仙子很有意見。
“哼。”
只聽她冷哼一聲,語氣透著幾分尖酸與狐疑:“不對勁……難道,玄仙子那個女人想要插手此事?”
“嗯?”
“姑蘇秋,你這話什么意思啊?”旁邊的岳力等人都沒聽明白。
“還不明顯么?”
姑蘇秋壓低聲音,陰陽怪氣道:“以往書院任何事,玄仙子那女人都從不插手,也從不幫忙,出力。”
“她帶著幾個小弟子,在忘憂峰養尊處優,諸事不問,可真是逍遙快活!”
“可這次,她竟派來座下兩個弟子來關注這場考核。”
“難道,你們不覺得奇怪么?”
不說還好。
一聽姑蘇秋這話,在場其他四位峰主的臉色都微微一變。
仔細想想,可不是嗎?!
以前書院哪怕是逢重大節日,重大慶典,甚至數次遭受邪魔入侵,那玄仙子都窩在忘憂峰,什么都不管不問。
正因如此,忘憂峰也越來越沒存在感,以至于原本的書院六峰,搞的好像只剩下了五峰一樣。
而以往的新生入門考核,玄仙子也是從不過問的。
可……
為何這次,她派兩個弟子過來,如此關注?
莫非……她對這次考核感興趣?!
姑蘇秋語氣刻薄,冷聲猜測道:“我猜,那個女人并非是對這次考核感興趣,而是對這次考核中的佼佼者感興趣。”
“換而之——”
“保不齊,這次考核中,有她想要的人!而那女人又是向來心高氣傲的,一般人,可從不入她法眼。”
“她看中的是誰,那還用我明說么?”
眾峰主一聽,頃刻變了臉色。
個個,神色凝重。
是了!
這姑蘇秋,還真是越說越對。
仔細想來,忘憂峰可許多年都沒有招收新弟子了,哪怕在往屆考核完畢,峰主們挑選弟子時,她也從不出現。
仔細想來,忘憂峰可許多年都沒有招收新弟子了,哪怕在往屆考核完畢,峰主們挑選弟子時,她也從不出現。
可這次,她保不齊還真動了這個念頭。
以她的眼光,尋常人自然不會看在眼里,而能讓她關注,甚至還想要收為弟子的,那必然是人中之龍,絕世翹楚!
而縱觀此次考核,能稱得上是真龍和翹楚之人,無疑只有一個——
那就是秦鶴翔!!
他年紀輕輕,就已經擁有一身霸道修為,天賦異稟,悟性極高,這種人的前途,那必然不可限量!
此刻。
意識到了這一點,五位峰主們的表情都變的怪異了起來。
個個冷著、黑著一張臉,儼然十分不悅。
只因——
他們幾個,也全都看中了秦鶴翔!
以他的實力和天賦,一旦加入他們手下,必然是如虎添翼。
當然,更重要的是,秦鶴翔可是當今南牧州的當朝太子,身份尊貴,皇室血脈,顯赫無雙。
若能收一個太子做弟子,那該是何等風光?!
實際上,他們在第一關考核結束,在見識到了秦鶴翔的手段和霸道實力后,就已經產生了要招攬的意思。
而現在……
玄仙子那女人,必定也是看上他了!
這頓時讓峰主們心里極為不爽,個個臉色都難看到了極點。
“哼!”
“真是豈有此理!”
“那玄仙子,她憑什么?!”
“就是,平日里什么事都不管不顧,這考核的一切也都是我們累死累活準備的,她什么都沒做,憑什么出來撿現成的?!”
“……”
而青木峰峰主姑蘇秋,是在場五位峰主中唯一的一名女性。
也不知,她是不是和玄仙子有什么恩怨。
看她,也最是不爽。
此刻,她竟忍不住上前一步,冷冷的朝不遠處的兩個四姐妹喊了一聲——
“喂!”
“你們兩個,過來!”
聽到姑蘇秋的喊話,二女下意識向那邊看了過去。
但……
只是一眼,就見到對方那陰沉不悅的臉色,仿佛是要找什么麻煩似的,這頓時讓二女緊張起來。
“二師姐,姑蘇峰主她……喊我們呢。”慕容秋實小聲道。
“聽到了。”
蘇淺也壓低聲音,提著小心:“看這老太婆的臉色,好像是要找茬啊,最近……咱們忘憂峰沒和他們青木峰有過節,也沒惹事兒啊。”
“她這是要干什么?”
慕容秋實自然也不明白。
但……
她聽過一些傳聞。
據說,這位青木峰的峰主姑蘇秋,和她們忘憂峰的峰主玄仙子向來不對付,姑蘇秋平日里甚至還喜歡在院長和夫子面前告玄仙子的狀。
有時她心情不好,哪怕見了她們忘憂峰的弟子,都要甩臉子。
慕容秋實也感到很奇怪,畢竟沒招她也沒惹她,這姑蘇秋又為何如此呢?
為此,她私底下詢問過玄仙子。
然而……
玄仙子聽了,卻只是一笑置之。
最后,也只是半開玩笑的丟出一句:“呵……那老女人,想必是嫉妒我比她年輕,比她美吧?”
這話,慕容秋實倒是將信將疑。
她并非是不信玄仙子的美貌,而是不相信,姑蘇秋會因為這種無聊的原因,就處處去找忘憂峰的茬。
她并非是不信玄仙子的美貌,而是不相信,姑蘇秋會因為這種無聊的原因,就處處去找忘憂峰的茬。
“你們兩個還愣著干什么,沒聽到我的話么?”
“真不愧是忘憂峰的,就是沒規矩!”
見二女竊竊私語,卻始終不來,這不禁讓姑蘇秋有些惱火。
風韻猶存的臉上,也浮現出幾分不耐和慍意。
語氣,明顯加重。
“哎……走吧!”
就連向來聽不怕地不怕的蘇淺,對姑蘇秋也是深感忌憚,無奈之下,只能和慕容秋實一同走了過去。
行到姑蘇秋面前,姐妹倆躬身施禮。
蘇淺也小心翼翼,試探性的問了一聲:“姑蘇峰主,您……找我們有什么事嗎?”
“哼。”
姑蘇秋冷冷的瞥了二女一眼。
一聲傲氣冷哼。
就因為她們是忘憂峰的人,是那個女人的弟子,姑蘇秋總是看不順眼。
只見她寒著一張臉,用一副質問的口吻問道:“你們兩個,為何鬼鬼祟祟在此?是不是玄仙子讓你們來刺探情報的?”
鬼鬼祟祟?
還……刺探情報?
聞,二女相視了一眼,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呵呵。”
“那什么……姑蘇峰主,您恐怕是有什么誤會吧?”蘇淺強迫自己露出笑臉上的兩個小梨渦:“什么刺探情報,我怎么聽不懂啊?”
“還裝?”
姑蘇秋卻不信,又冷聲問道:“你們家峰主玄仙子,想來是諸事不聞不問,可這次考核,卻先后派你們兩個小東西過來。”
“這不是刺探,又是什么?”
“老實交代,玄仙子她是不是想要插手此次考核,又是不是看中了人選,打算與我們五峰搶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