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兒不不耽誤休息。
也正因如此,他每天都能保持頭腦的清醒,在身體放松的情況下,去看那些書,自然事半功倍。
也正因如此,他每天都能保持頭腦的清醒,在身體放松的情況下,去看那些書,自然事半功倍。
當然。
這還要得益于他那過目不忘的本事,即使快速的翻動那些書冊,也能讓他在一閃而過的短暫時間,將那些書冊里的文字全部記在腦海里。
而此刻。
隨著林默轉身回頭,赫然可見一幕驚人的畫面——
而那些曾被他取下來,并且看完了的書冊,在房間中堆積如山。
而書架上,空了。
曾經的上百個書架,眼下已是空空如也,什么都沒了。
而方才。
林默合上的,便是最后一本!
“呼……”
林默松了口氣,臉上神色也是一松。
心情,也很暢快。
他忽然有種,好像卸下了什么千斤重擔一樣的感覺,歷經了整整四年的枯燥乏味時光,他總算是看完了十萬藏書!
而今天,他終于可以出去了。
“終于結束了。”
“不過……也不知,我會是第幾名?!”林默松動著筋骨,喃喃自語般的笑著道。
被困在這小黑霧里,暗無天日,全靠一盞永不熄滅的靈石燈。
外面到底什么樣子,他一點兒也不知道。
這里和外界是隔絕的。
在這小黑屋里,看不到外面任何情況,也聽不到外面任何一點動靜,有種全世界只剩自己一人的孤寂感。
如此……
林默自然不知道,外面到底有多少人完成了考核,有多少人走在了他的前面。
但他可以確定的是——
自己現在出去,只要通過考核,必定還在前十名之內。
畢竟書院本次只錄取十人。
若十人名額已滿,那么剩下的人自然就算是淘汰了,書院也自然沒有讓他們繼續悶在這小黑屋里苦讀的必要。
“得!”
“今兒是個好日子,閉關四年,我也該……重見天日!!”
林默笑了笑。
他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撣了撣衣服,旋即借著靈石燈的光芒,大踏步向那扇緊閉了四年的門走去。
他很強期待。
他期待見到慕容師姐,見到青面獸,也期待見到那四年未感受過的清風和日光!
此刻。
無名塔外。
孫無忌和五位峰主坐在傘下,手捧茶盞,等待考核結束的那一刻。
不過,他們覺得時間還早。
十萬本藏書,最快看完也得個六七年,而眼下無名塔內的時間,不過才過去了區區四年而已。
或許,他們喝完這盞茶,再小憩一下睡個午覺怕也來得及。
可誰知。
就在這時,只聽那無名塔上卻忽然傳來動靜。
“吱——”
其中一道房門,正以緩慢的速度打開。
那聲音不大。
那聲音不大。
可在這片氣氛安靜的半山腰,卻是極為清晰。
“咦?!”
姑蘇秋皺了皺眉,抬起目光看了過去:“有人出來了?”
一旁,岳力盯了半晌,也不禁開口道:“三樓上的一個房間?若我沒記錯,那個房間里的是……那個叫林默的小子?!”
林默?!
聽到這名字,在場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這小子,他們可都記得。
畢竟從第一場考核到眼下,那小子給他們帶來的印象,實在是太深了,那可是想不記得都不行。
不過……
那小子好不容易撐到了現在,怎么突然提前出來了?
“呵。”
這時,回過神來的姑蘇秋不禁輕笑一聲,那笑聲里也透著幾分嘲諷味道:“我看,八成是那小子撐不住了,忍不住寂寞,受不得煎熬。”
“這會兒,想要放棄了。”
這話一出,眾人也都微微點頭。
也是。
這場考核,夫子他老人家考的就是考生們的耐心和心境,只有真正意志力強大,忍耐力驚人的天才,才能過關。
但……
那小子連修為都沒有,不過是個凡夫俗子罷了,心境又能高到哪兒去,耐心又能又多強大?
“嗨,也不奇怪!我本來就沒覺得那小子能通過考核,說實在的,他能在里面生生撐四年,已經算不錯了!”金闕峰峰主金譽忍不住笑道。
話音一落,卻惹來姑蘇秋的掩嘴輕笑。
“呵。”
“金峰主,此差矣!我看,那小子不一定是撐過了這四年,怕是在里面渾渾噩噩睡了四年,也未可知呢!”
“到底是凡夫俗子,終究成不了大氣!”
這話一出,頓時惹的其他人都紛紛笑了起來。
就連那位向來沉默寡的藏劍峰峰主葉寒生,都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顯然。
對林默提前出來這事兒,幾位峰主們都抱有同樣的看法。
那小子,斷然不成。
絕無可能。
但,孫無忌卻沒有發表意見。
他此刻端坐在太師椅上,手捧茶盞,一雙老眼卻盯著那扇緩緩開啟的門。
神色,意味不明。
若細看之下,那眼神,仿佛有些失望。
與那幾位峰主不同,對林默,他心里還是抱有一些興趣和期望的。
因為第一關,他著實受到了震撼。
誰能想到,一個連修為都沒有的凡夫俗子,毛頭小子,居然能以讓所有人大跌眼球的第一名成績通過考核。
這也讓院長孫無忌心里,對林默有些刮目相看。
甚至,不后悔自己為他一人破例。
可……
眼下,這小子在無名塔里待了四年,這么快就出來了,這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可同時,也讓他有些失望。
四年時間,根本不可能看完那十萬冊藏書。
絕不可能。
唯一的解釋,就是這小子撐不下去,主動要放棄了。
唯一的解釋,就是這小子撐不下去,主動要放棄了。
不遠處。
隨著三樓那扇房門緩緩開啟,慕容秋實也有些驚訝。
“林默?”
“那是……林默的房間,難道他要出來了嗎?!”
“啥?!”
蘇淺聽的驚訝。
她也望向那扇門,隨后面露失望之色:“哎……這小子還真不爭氣,居然這么快就放棄了?”
“老四,你看看,這就是你關心的人。”
“真是太沒用了!”
慕容秋實雖然也驚訝林默才用了四年就出來,按理說,四年讀完十萬本藏書,而且還要牢牢記住,根本不可能。
時間,根本不夠。
可……
不知為何,她竟并不認為是林默放棄了。
“不。”
慕容秋實搖了搖頭,聲音沉沉道:“我了解林默,他是不會輕易棄的,既然他主動出來,必是看完了那些書。”
“哈哈!”
蘇淺根本不信。
非但如此,她還好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一樣,捧著肚子道:“老四,你是不是瘋了,在說什么胡話?”
“四年時間,讀完十萬冊藏書?就憑這小子?剛才你也聽見了,峰主們都是怎么評價的?”
“哼……我看吶,他絕對吃不得這苦,要當逃兵了!”
就在這時。
三樓的門,徹底打開了。
林默還沒等出來,眼睛便被外面久別重逢的正午日光刺的瞳孔一陣猛烈跳動了起來。
他下意識抬手遮住那日光。
透過指縫,他看見了那日光,看見了那在微風吹拂中搖動的枝頭綠葉,也看見了那連綿起伏,重重疊嶂的蒼翠青山。
就連迎面吹來的微風。都那么的讓人心情舒暢。
真好。
這四年對于林默來說雖然算不上什么折磨,可也實在是枯燥乏味,也無聊到了極點。
四年之后,他終于出塔,倒是有種經歷了漫長的刑期,終于刑滿釋放的感覺。
渾身每一個細胞,仿佛都透出一股令人舒爽的味道。
而那味道,名為自由。
在眼睛逐漸適應了外界的光線后,林默這才輕輕的放開了手。
他先是四下瞧了一眼,發現此刻身處的三樓,除了他的房間外,其它每一道門都是緊緊關著的。
目光一轉,向著無名塔下看了過去。
只見塔下不遠處,院長孫無忌帶著幾位峰主和一些弟子們正端坐在那兒等候。
除了這些書院的人,林默倒沒見到與他一樣來參加考核者。
林默挑了挑眉。
下面一個人都沒有,該不會自己是第一個出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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