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母告訴韓父:“今天嚴俐她媽一直跟著保姆,不停地問她一天主要做些什么事,累不累,拿多少錢。然后跟我抱怨說,保姆一個月的工資太高了。”
韓父:“她打聽保姆做什么?”
韓母:“可能是認為少陽的錢花得不值當唄。哼,我兒子掙的錢,想怎么花就怎么花。這是我兒子有本事,才能請得起保姆,保姆可不是家家都能請的。家里有個保姆多好,家務活兒全包了,我們倆人什么家務都不用做,天天只逗逗孫子,過著神仙般的日子,多好。”
確實是神仙般的日子,嚴父嚴母也住的逍遙,不想回了,不知不覺就住了一周。
嚴俐已經忍受不了了。
這半年來,她對韓父韓母已經忍無可忍了,奈何自己沒有正式嫁進來,連個結婚證都沒扯,沒名沒份,她只能委曲求全,天天在韓父韓母前低聲下氣,強顏歡笑。
尤其是韓母,她簡直忍不了一點。
韓俐原以為生了孩子,韓父韓母能幫忙帶著,她住進韓家別墅,可以做韓太太,天天打扮的美美的,有保姆做飯做家務,有公婆幫忙帶孩子,她負責美貌如花就行。
哪知道韓父韓母不但不幫忙帶孩子,一天天事兒多個沒完沒了。
別看韓母是個農村老太太,卻沒有農村老人的那種和善寬容,一身的毛病,天天把自己當成個皇太后一樣,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家務活兒一點不做不說,帶孫子也是三分鐘熱情,高興起來帶一會兒,很快就扔給嚴俐。
如果孩子尿了拉了,她馬上喊嚴俐或者保姆趙姐來給清理。
嚴俐曾陪著笑臉對韓母說:“媽,給孩子換尿不濕很簡單的,我教你,你換上幾次就知道了。”
韓母立刻推辭:“我哪兒會這個呢,我們那個時候帶孩子都用的尿布,你這個我不會換,我學不來,還是你來換吧,讓趙姐換也行。”
嚴俐不敢頂撞,只好自己動手。
韓母轉頭就撇著嘴對韓父說:“哼,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一個小三而已,如果不是給韓家生了個兒子,我還不讓她進門呢。這剛進門沒幾天,就想指揮我帶孩子,給我安排活兒干,她算老幾?
我帶孩子她干嘛,想打扮的花枝招展地出去勾引別的男人嗎?我就是不讓她如意,我告訴你啊,你也不許老抱孩子,看看就行了,抱上一會兒就還給她。
把她拴的死死的,讓她呆在家里哪里都去不了,老老實實本本份份地給我呆著,別想出去招蜂引蝶。”
韓母說話聲音大,沒留意嚴俐并沒有走遠,聽了個清清楚楚。
嚴俐氣的鼻子都歪了。
她差點丟了性命,才給韓家生下這個寶貝孩子,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何況當初是韓少陽先勾搭他的,他一個已婚男人,勾引一個大姑娘,搞大了肚子,她不得不跟了他。
如今孩子都生了,連結婚證都沒跟她領,她受了多少委屈,這個老婆娘不但不感謝她的貢獻,反而在背后如此編排她。
這怎么能忍?
嚴俐把孩子塞給趙姐,從廚房提了把搟面杖就要去找韓母拼命。
趙姐拼命拉住了她。她早看不慣韓母的太后作風,內心里一直是向著嚴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