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姐雖然是農村出身,但這些年在不少人家里做過家政,見多識廣,比嚴俐更明白生活的難題。
她拉住嚴俐,低聲安撫她的情緒,“小不忍則亂大謀。你忍了好幾年,才住到這個別墅里,有了兒子。韓先生也答應娶你,你離成功只差一步了,為什么不能再忍忍?
她一個老太太,想說就讓她說,等你和韓先生領了證,辦了酒席,你真正成為韓家的女主人后,這個家就是你說了算。
到時你把他們送回老家去,揚眉吐氣地過你的日子,比啥都強。韓信還能受胯下之辱呢,你且忍忍吧。”
嚴俐冷靜下來。
確實,趙姐說得沒錯,小不忍再亂大謀。她的首要任務是領證結婚,成為韓家的女主人。在這之前,所有委屈和屈辱都要忍受。
韓母這個老太太,想說什么隨她說去,又少不了二兩肉。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等她嚴俐嫁給韓少陽后,再想法對付這個老太太。
最好是把她和她的老頭都趕回農村老家去住。
這一忍,就忍到了現在。
嚴俐好不容易等到和韓少陽領了證,還要再熬著等辦婚禮,等著拿到50萬的彩禮給自己父母。
她已經忍得夠艱難的了,自己的父母還要來添亂。
嚴俐心煩意亂,終于對父母下了逐客令:“爸,媽,你們住了一周了,外孫也看了,時間差不多了就回去吧。老家只在嚴亮一個人在,你們怎么放下得下,別等他在家捅了簍子就不好了。過兩天你們就回去吧。”
嚴母此行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長住下來,怎么可能答應?
嚴母恨鐵不成鋼地用手指頭在嚴俐腦門上狠狠點了一下:“你啊,腦子里就是缺根弦。你在這個家里一直被公公婆婆欺負,你是怎么忍下去的?你沒想想她一個老太太為什么敢這么欺負你?”
嚴俐聽了不語。韓少陽不給她撐腰,把他老媽當太后一樣供著,她當然要受委屈。
嚴母壓低聲音道:“你受欺負,主要是沒人給你撐腰。我們來,就是為了給你撐腰。
我們三個人,他們也是三個人,勢均力敵,誰怕誰?何況你還為韓家生了兒子。
有我們在,你婆婆不敢拿你怎么樣,少陽也會給你三分面子,對你客氣些。
只要哄得少陽高興,他現在已經跟你領了結婚證,過段時間再辦婚禮,就是指日可待的事情。你一個人,人微輕,我們是長輩,我們跟他說,他迫于壓力,不得不聽。
除了讓他同意辦婚禮,還要讓他把50萬彩禮拿過來。”
嚴母湊近嚴俐低聲說:“你猜,我們這次來的主要目的是什么?”
嚴俐,“不是為了要那50萬的彩禮嗎?”
嚴母用手指頭又點了嚴俐一指頭,“我就說你這個傻丫頭,腦子缺根弦,想事太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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