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爾基里’呼叫‘髑髏騎士’,戰術指令已更新,準許立刻破門突入樣本收容室,完畢。”
“‘髑髏騎士’收到,炸藥安放完畢,正在突破。”
“三、二、一,炸開它!”
轟——
簡短的無線電通訊緊接一聲爆響,提前將破門炸藥安放完畢的“髑髏騎士”小隊只待一聲令下,立刻按動起爆器破門而入。
爆炸的煙塵還未消散,踏著沖擊波余威沖入屋內的未來科技士兵們全神貫注、正要確認情況。
猝不及防的短兵相接也就在此時突然打響。
“開火!干掉他們!”
噗噗噗噗噗——
“呃——”
“人員倒下!人員倒下!”
“12點鐘遇敵,敵人在接待臺和儲物柜后面!”
“防爆組上!火力掩護!”
被隱藏于暗處的敵人偷襲打了一悶棍,在密集火力下瞬間倒下數人的“髑髏騎士”小隊倒是反應迅速。
帶隊的指揮官一聲令下,只見門外走廊里,立刻整齊“刷出來”一整排手持防爆盾的士兵,在周遭隊友的火力掩護下立刻涌入大廳內。
叮叮咣咣噼啪——
“蘇卡!asm打不穿那盾牌,不是一般材料!”
“手榴彈!手榴彈掩護!”
在一輪點射過后發覺手中的asm微聲步槍,所發射的9毫米亞音速重彈對那盾牌只能撓癢,打上去只有火光、不見擊穿后。
臨場應變的克勞澤分隊立刻調整戰術,從胸前的戰術胸掛上一把扯下球型防御手雷、背靠掩體,照準敵人的方向憑借肌肉記憶便一把扔了出去。
轟-轟-轟——
連續三聲炸響接連傳來,在密閉空間內端是震耳欲聾般的效果,連同巨大量預制破片與鋼珠在大廳內四散飛濺、叮咣直響。
借著手雷炸響的爆炸掩護,原本背靠掩體縮在墻后的瓦格納戰士們立刻探身射擊,對準那些被手雷撂翻在地、甭管死沒死透的敵人便是密集彈雨攢射而出。
但也正是這短暫探身的射擊窗口,卻讓戰士們有了相當駭人的發現。
“外骨骼!敵人身上穿戴了有源外骨骼,那盾牌是重型裝甲盾!”
“火力壓制!別讓他們靠近,準備手雷!”
在那些剛被防御手雷炸翻在地的未來科技士兵身上,但凡是持盾的盾兵,都穿戴有一種不算完全體的怪異有源外骨骼。
動力源被制作成小型背包的形式直接背負在身后,而唯一的外骨骼部分僅覆蓋了雙臂,供那些穿戴它的盾兵左手持盾、右手持常規步槍。
這樣的設計明顯不如此前戰斗中遭遇過的任何已知型號,更像是未來科技為了簡化生產、壓低成本,而在原型機的基礎上搞出來的廉價量產型。
但即便如此,這種已經簡化到幾乎無法再簡化的有源外骨骼,依舊賦予了穿戴者遠超常人的雙手臂力。尋常難拿得起的重物現在基本都不是問題,就算一手持盾、一手步槍也依舊能應對高強度戰斗。
讓這種舉著盾牌充當移動掩體的盾兵近身,無疑相當棘手,必須不惜一切將其阻擋在一定的距離外。
但是想要做到這點就需要相當強的火力,而克勞澤一行人此次行動配備的武器,大部分都是專門針對隱秘行動的asm微聲步槍,壓根破不了那盾牌的防。
僅有的兩挺pkm通用機槍攜彈量相當有限,實戰畢竟不是游戲可以開無限彈藥掛。
更何況要是作為步兵火力支柱的機槍在這里彈藥耗盡,那接下來的戰斗該怎么打就又是個問題。
一波強攻被擊退,似乎能預料到會有此等傷亡的“髑髏騎士”小隊絲毫不懼。
不到片刻的功夫就又是一隊四名盾兵頂了上來,這次緊隨其后的還有同行的步槍兵壓陣,占據大門左右兩側關鍵位置的機槍手則在瘋狂輸出、提供火力掩護。
在火力上明顯要遜色一頭的克勞澤分隊逐漸支撐不住,即便是有剛剛營救的俘虜助戰也顯得力不從心。
尤其是那些未來科技守衛配備的都是些停止力強,針對無防護軟目標的9毫米帕彈沖鋒槍,打可能暴動出逃的俘虜囚犯是好使,但真要對上正經的武裝戰斗人員可就是“打不了一點”。
破防彈衣的防都費勁,二級防都能輕松擋下更別說三級、四級。
現在對付那些機槍彈都打不穿的裝甲盾牌,就只能打上去聽個響,再無任何作用。
“該死的!沖鋒槍打不穿,那些盾牌簡直跟裝甲車一樣!”
眼見局勢愈發不妙,耳畔回蕩著獲救俘虜咒罵聲的克勞澤剛一個短點射打完,縮回掩體后躲過一梭子緊隨而來的子彈,顧不得多想便按下耳邊無線電緊急呼叫。
“‘頭狼’呼叫‘流浪者’,俘虜已全部獲救,重復一遍!俘虜已全部獲救!你那邊可以動手了!”
“我們正與敵激烈交火,請求支援!重復,趕緊動手支援我們!”
“呵,我還以為你不需要支援呢,未來科技的狗雜種讓你們壓力很大嗎?”
一聽杜克到這種時候,居然還有心情在無線電里開玩笑。
剛給手中步槍換上新彈匣的克勞澤急了眼,正準備叫喊回道,卻聽得杜克那邊的淡定話語搶先傳來。
“冷靜!再給我半分鐘,裝置已經在做最后的部署。”
“只是好心提個醒,你們的面具準備好了嗎?”
!!!
一聽杜克這話,心頭一緊的克勞澤來不及多想,當即朝身旁的隊員們大聲吼道。
“巴格拉季昂,重復!巴格拉季昂!快!”
聽到這事先計劃中已經明確敲定的暗號,不敢有絲毫怠慢的戰士們立刻做出反應。
趁著戰友火力壓制的間隙縮回掩體后,一把掏出后腰間罐狀容器內的防毒面具扣上面門,再行舉槍射擊掩護其他的戰友抓緊佩戴防毒面具。
那緊趕慢趕的架勢,就好像稍微再晚一點就會跌落深淵、萬劫不復一樣。
而與此同時的另一邊,身處艦上中央空調及新風系統主機房的杜克,腳邊已橫七豎八躺滿了一地的守衛和工作人員尸體。
力求以最短時間拿下主機房控制權的杜克,可遠沒有克勞澤那么講原則和“心慈手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