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梁三從破舊的軍大衣里掏出一個用油布包裹的東西,長方形,“所以我才需要交易。這個,能保我的命。”
趙振國沒接:“什么東西?”
梁三小心翼翼地解開油布,露出一臺銀灰色的精致設備,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金屬光澤,“里面有你想聽的東西。”梁三壓低聲音,“張建國讓李衛東找人‘教訓’你的錄音。”
趙振國的心跳漏了一拍:“你說什么?”
梁三的手指在錄音機上輕輕敲著,“我有個習慣,喜歡擺弄這些玩意兒。這錄音機是我從廣州帶回來的水貨,花了半年積蓄。
那天我看李衛東鬼鬼祟祟的,就多了個心眼,把錄音機藏在窗臺上的花盆后面,按了錄音鍵。”
他頓了頓,觀察趙振國的反應:
“本來只是想錄點黑三的把柄,以后缺錢了敲他一筆。沒想到,錄到了更值錢的東西。”
“你怎么證明這是真的?”
“你聽聽就知道了。”梁三按下播放鍵。
錄音機里先是一陣沙沙的噪音,然后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帶著海市本地口音:“。。。這事得辦利索了,不能留尾巴。”
另一個聲音,趙振國聽得心頭一震,那是張建國的聲音,“衛東啊,趙振國這個人,太不識相。我兒子在幼兒園跟他女兒鬧點矛盾,他居然讓老師逼我兒子當眾道歉。這不是打我的臉嗎?”
“姐夫,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得讓他知道知道,在海市,誰說了算。”張建國的聲音冷了下來,“直接動他,太沒意思了,這樣,你把他女兒給我綁來,我要讓他跪著求我。。。”
“明白,明白。”
“錢我讓你姐給你準備了,五百。找可靠的人,嘴巴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