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三怎么樣?他手底下有幾個人,辦事利索。”
錄音到這里停了,后面又是一陣沙沙聲。
梁三按下停止鍵,看著趙振國:“后面還有一段,是李衛東跟黑三交代怎么動手的。要不要聽?”
趙振國的手握成了拳頭。
張建國知情。他不僅知情,還是主使。
那些冠冕堂皇的“管教家屬不嚴”,全是屁話。老領導保他,是因為不知道真相,還是知道了也要保?
“你想怎么樣?”趙振國盯著梁三。
“我想活命。”梁三直截了當,“我現在是通緝犯,抓到了最少十年。但張建國才是主謀,我就是個跑腿的,罪不至死。”
“你去跟公安局說,我梁三戴罪立功,提供了關鍵證據。我可以自首,但要從寬處理。”
“我怎么知道這不是你偽造的?”趙振國問。
“你可以找技術鑒定。”梁三說,“這磁帶海市買不到。公安局一查就知道真假。”
“你為什么找我?為什么不直接找公安局?找王建軍?”
“我不敢。”梁三苦笑,“張建國雖然倒了,可他的人還在。我要是直接去公安局,可能還沒進門就‘被自殺’了。找你,是因為你是受害人,你有理由要這個證據。而且我打聽過,你這個人,講道理,不趕盡殺絕。”
“如果我不同意呢?”趙振國問。
“那我就毀了它。”梁三的手按在錄音機上,“然后繼續跑,跑到哪兒算哪兒。但趙處長,你想清楚,張建國只是撤職,過幾年還可能東山再起。他要是再起來,會放過你嗎?會放過你家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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