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六點,葉天龍和樸紫媛出現樸氏莊園。車
子開到主建筑門口時,四周已停了不少車輛,除了樸氏家族的車子外,還有一些是東洋身份的車。
葉天龍更是發現幾個陌生的東洋高手。
這些東洋人占據主建筑的重要位置,原先的樸氏保鏢更多是負責外圍,儼然鳩占鵲巢的態勢。葉
天龍好奇望向樸紫媛開口:“今晚這飯局,除了你們樸氏之外,還有東洋人湊熱鬧啊?”
樸紫媛今天一身白色束腰風衣,緊身長褲,她氣質本就非常清冷,這身裝扮更顯得她冷艷清絕。所
以她一下車,頓時吸引了不少東洋人目光,還有不加掩飾的猥瑣笑容。“
我也不清楚。”
樸紫媛很是厭惡那些東洋人的樣子,她緩緩走到葉天龍身邊回道:“估計是樸時元帶來的。”
“我中午剛剛獲知,東洋新一任皇刀會會長、一百八十斤的女兒看上他了。”
“樸時元因此拿到了三百億融資,還給樸氏集團找到不少東洋業務,讓樸氏集團能熬過這個寒冬。”
她把情況低聲告知葉天龍:“所以他能夠重新得到南悍官方重用。”
葉天龍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接
著他又露出一抹遺憾,皇刀會被自己打成狗了,還有錢包養小白臉,看來自己終究是心慈手軟了。
“不過東洋人也不是腦殘。”樸
紫媛俏臉掠過一抹譏嘲:“不會因為一個小白臉就砸那么多錢,聯姻是想要借機蠶食樸氏集團。”
“新會長想要通過樸時元來掌控樸氏集團,繼而在南悍各個領域進入深度滲入。”
她補充一句:“所以他身邊跟著不少皇刀會的人,名義上是保護,其實等于監控和軟禁。”“
樸時元一支也看到了風險,可是相比被旁系壓下就此沒落,他們自然選擇放手一搏。”
樸紫媛語氣有著無奈:“而南悍官方今年需要漂亮業績,也就跟著皇刀會與虎謀皮了。”
葉天龍笑著出聲:“也是,對于樸時元來說,這條路再風險也是翻身之路。”樸
紫媛偏偏頭:“他翻身了,我們卻要倒霉了,看這烏煙瘴氣就知道,他來這里是作威作福了。”葉
天龍問出一句:“這樸氏莊園是官產?”“
不是!”
樸紫媛輕聲接過話題:“這是我父親置辦的產業,是給我們落腳之地,也算是我們第二個家。”“
真正的官方辦公樓,在忠孝東路的青天大廈三樓。”
“只是我父親不喜歡應酬,見太多客人,所以除了必要的交際外,他大部分時間都在樸氏莊園。”
樸紫媛掃過被車子沖撞不成樣子的草地,眸子有著說不出的無奈和疼惜。葉
天龍流露一抹冷冽:“不是官產就好辦了,樸時元敢作威作福,就一腳把他踹出這里。”他
掏出手機發出一條短信。樸
紫媛一愣,隨后苦笑:“踹他容易,后果卻難于承受,萬一隨便找幾個借口誣陷父親……”
“放心吧。”葉
天龍一握樸紫媛的手,溫暖有力:“我會保護你們的。”
樸紫媛心里一暖,沒有掙開,任由葉天龍牽著進去。
大廳正擺著三張桌子,桌子坐著的幾乎都是樸時元和他豬朋狗友,樸貞韻幾個強顏歡笑給他們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