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拿下兇手,葉天龍也沒有太多遺憾,對方有備而來,還一個接一個殺局,要想拿下很有難度。而
且看到地上的木牌,葉天龍也很是開心,趙無忌和頌猜他們都已掛掉,說明襲擊者快成光桿司令。
如此一來,就不足為懼了。當
然,出于安全考慮,葉天龍還是加強葉家花園戒備,叮囑天墨暗中保護好葉秋琪。同
時,葉天龍畫出對方的大體形象,交給陳洪虎他們全面通緝。處
理完這一切后,他才回房間睡覺調節身體,準備睡飽之后送樸紫媛回去。明
月大樓改朝換代的第二天,樸氏莊園,寬闊后園。早
上開始就沒再下雨,但天氣殘留了一絲涼意,所以樸家上下還是多穿了一件衣服。
今天是樸中劍一支的家族聚會日子,但樸玄武等幾十名樸氏子侄卻沒有半點興奮。樸
中劍飛回南悍至今沒有回來,一起回去的還有十幾個重要骨干,全都是受到葉家獻金的指證。雖
然覺得父親問心無愧,不可能被丟入監獄,人身安全也有保障,但樸斬軍還是跟著飛了回去。
他希望可以親自保護父親的安全,他還把樸瓷秋也帶了回去。
如此一來,樸氏家族在臺城的骨干幾乎被抽空,唯一能主持局面的樸紫媛又生病在葉家療養。所
以這一次的家族聚會,遠不如往日熱鬧和人多,幾十人情緒也不高漲,有心無力談論著這次風波。年
長一代的閑聊幾句,更是愁眉苦臉的提前散去。顯
然有自知之明的他們,知道樸氏骨干不在,他們聚在一起也沒多少意義,還不如回去睡一會。樸
玄武跟幾個小伙伴踢了一會球,吃了幾塊西瓜,然后就靠著柱子眺望前方。他
有點想念自己的‘亞父’了。雖
然葉天龍不是樸家人,但樸玄武心里卻有認識,只要葉天龍在,就是天塌下來也不要緊。“
嗚——”就
在樸氏子侄情緒不高準備結束宴會時,忽然入口響起了一陣轟鳴聲,隨后就見十幾輛車沖入進來。
車子呼嘯著碾過花圃,撞飛花盆,轟隆隆在草地走了一個蛇形。樸
玄武見狀勃然大怒:“混蛋,誰的車子?不知道后園禁止車子出入嗎?”
“就是,那些花草,全是樸伯伯的心血,怎能這樣踐踏?”“
把他們揪下來,必須給我們一個交待。”
其余樸氏子侄見狀也都義憤填膺。
“嗚——”
在樸玄武帶著一干樸氏子侄氣勢洶洶上前時,沖入進來的車子正來了一個急剎車甩尾。
氣流卷起散落草地上的泥土,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囂張,接著齊齊橫在后園,車門砰砰打開。
二十幾個華衣男女舉止狂妄的鉆出車門,見到樸玄武他們靠過來,更是自我感覺愈發良好。
領頭的是一個風衣青年,染著黃發,穿著天鵝絨西裝、花襯衫、細長褲、尖頭皮鞋,還有平光眼鏡。
他在人群刺眼不說,看著還流里流氣。風
衣青年很做作地用雙手一梳頭發,似乎向眾人展現他的帥氣和權威。
他的同伴大部分都是南悍男女,不過也有幾個東洋風的女子,時尚、艷麗、高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