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玄武和一干子侄站在旁邊,時不時給樸時元他們夾菜、添酒,像是店小二一樣招待著樸時元他們。此
刻,樸時元他們喝得很是開心,所以并沒有發現葉天龍和樸紫媛靠近。唯
有坐在角落的一個灰衣僧人抬起頭,冷冷掃過葉天龍兩人一眼,見到沒有危險后就繼續大魚大肉。看
到眼前的場景,葉天龍淡淡一笑:還真是烏煙瘴氣。
“樸紫媛怎么還沒來啊?”這
時,被人眾星捧月的樸時元,端著酒杯向樸氏幾個人瞪眼:“她不知道今晚家宴嗎?躲去哪了?”
“她把自己當作什么了?樸氏大小姐了?”他
拍桌子瞪眼:“信不信我一聲令下,直接把她給我撤了,讓她滾回去喝西北風。”“
紫媛當然知道家宴,她還很高興你過來了,說無論怎樣都會回來。”樸
貞韻綻放一個笑容,努力緩解樸時元情緒:“現在還沒出現,估計是下班高峰,路上有點塞車。”
“時元,你就不要責怪你堂姐了。”她
給樸時元倒上一杯酒:“相信我,她一定會來的。”“
好,我相信小姑的話……這人啊,一定要擺正自己的位置。”樸
時元扯開一個衣扣:“不要覺得自己有點成績就牛哄哄了。”
“正支就是正支,旁系就是旁系。”
“山雞想要變鳳凰,那就是神話。”他
皮笑肉不笑喊道:“以后這里就是我說了算,所以大家做人做事最重要原則,那就是聽我的話。”
“聽到沒有?”
樸玄武他們嘴角牽動不已,但還是硬著頭皮點頭:“聽到。”
“聽到就好。”
樸時元見到眾人響應就意氣風發,隨后又拿了一瓶威士忌,倒了一大杯放在樸貞韻面前笑道:
“小姑,好久沒有跟你喝過酒了,今晚難得高興。”他
舔舔嘴唇:“來,再喝一杯。”
豪門比普通百姓要光鮮,但也比常人更齷蹉,他對這個小姑很早就垂涎,不止一次抱著女伴喊小姑。只
是一直忌憚樸中劍而無法造次,如今有機會以權謀色,樸時元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葉天龍能捕捉到樸時元眼中光芒,心里冷哼一聲:真是禽獸!
他伸手拉住樸紫媛,讓她沒必要太快走上去。見
到滿滿一大杯威士忌,已經喝了不少的樸貞韻擺擺手:“時元,我喝不下了,我快喝暈了。”“
我準備回去睡一會。”
她委婉拒絕:“你跟大家好好喝吧。”
“小姑,酒席才剛剛開始,你別急著走,大家還沒盡興呢。”
樸時元死皮賴臉:“你現在是旁系主心骨,你走了,很掃大家興致的,一定不能走不能走。”“
而且喝完酒了,待會咱們再來唱一首歌,我最喜歡跟你唱《你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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