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紅衣女孩跟風衣青年關系不淺,幾乎是粘在他的身邊,紅唇黑眼,嘴角上翹,充滿優越感。隨
后,一伙華衣男女簇擁風衣青年和紅衣女孩上前。“
元哥,是你……”
辨認出風衣青年是誰后,樸玄武他們全都停止了腳步,臉上還有著一抹尷尬。
樸時元,樸氏正支的第一繼承人。雖
然被葉天龍的一千億贖金,搞得滿地雞毛不復往日的風光,但樸中劍上位之前,他依然位高權重。無
論樸玄武內心多么不情愿,他必須掩飾情緒,擺出熱情的臉,湊上去打招呼:“你怎么來了?”
多事之秋,總是要夾著尾巴做孫子的。“
怎么,玄武,不歡迎我啊?帶這么多人過來,手里還拿著酒瓶,要打我啊?”
樸時元緩緩走進樸玄武,陰陽怪氣地笑了笑,隨后伸手揉了揉樸玄武臉蛋:“是不是要打我啊?”他
揉面粉一般肆意揉著樸玄武的臉,對任何人而,這種粗魯無禮的問候方式都算侮辱。
但樸玄武不閃不避,逆來順受:“不敢,我沒想到是元哥。”
樸時元皮笑肉不笑:“不敢最好,不然你這個雜種,可就要被我踩到深淵里去了。”
“雖然本少栽了一個大跟斗,正支最近活得也不滋潤,但依然不是你們這些旁系能叫板。”“
而且最近風水又開始輪流轉了,樸中劍受賄被逮去審問,我卻找到融資化解樸氏集團危機。”
“所以你們在我面前還是夾著尾巴做人為好。”他
輕輕拍著樸玄武的臉頰:“不然你們死都不知怎么死。”
樸玄武眼里掠過一抹冷芒,但隨后又咬著嘴唇掩飾:“我們不敢跟元哥作對的,何況我們一家人。”
“對了,元哥,你突然來臺城,不知道有什么事?”樸
玄武輕聲一句:“或許我們能幫點忙。”
樸時元聞猖狂發笑,向來叼炸天的表弟,此刻跟孫子一樣謹小慎微,這極大的滿足他的虛榮心。往
日被葉天龍和孔子雄踩掉的信心,此刻又全都回來了,樸時元感覺通體舒坦,全身飄飄然。“
家里說了,樸中劍問題很嚴重,不是一天半天就能回來的。”樸
時元大笑一聲,大搖大擺走到主位坐下:“所以讓我來這里主持大局,也是對我淬煉淬煉。”
“你們有什么意見嗎?”樸
玄武他們臉色微微一變,隨后齊聲回道:“沒意見,一切聽從家主安排。”
“去,讓我小姑,也就是你媽過來。”樸
時元忽然望向樸玄武開口:“就說我來了,趕緊好好招待我。”說
到樸貞韻時,樸時元臉上劃過一抹邪笑,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還有,把樸紫媛她們全部叫回來,今晚在樸氏莊園一起吃飯。”他
忽然臉色一沉:
“告訴他們,誰不給我面子,我就撕誰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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