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個沉不住氣的,這會兒大概已經把咖啡潑她臉上了。
但我只是靜靜地看著那件襯衫,又看了看她。
“林小姐,這襯衫顧之墨既然脫在你那了,那就是垃圾。”我從抽屜里拿出一支煙,沒點,只是在指間把玩,“我這人有個毛病,別人碰過的東西,我就嫌臟,不管是衣服,還是人。”
林婉臉色一白,顯然沒料到我會這么淡定。
“嫂子,你真的誤會了,我和顧總真的沒什么,我只是。。。。。。只是控制不住自己。”她突然捂著胸口,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我這幾年過得很苦,腦子里總是亂糟糟的,只有看到他我才覺得安全,我不要名分也不要錢,我只要能遠遠地看著他就好。。。。。。求求你別讓他趕我走。”
說著,她竟然膝蓋一軟,就要給我跪下。
這一跪要是坐實了,明天公司里關于“喬總仗勢欺人逼跪小三”的傳聞就能滿天飛。
我眼疾手快,抓起桌上的座機聽筒,“保安部嗎?上來兩個人,有人在我辦公室碰瓷。”
林婉的動作僵在半空,跪也不是站也不是。
“林婉,收起你那套把戲。”我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她面前。
雖然她穿著平底鞋,但我踩著八厘米的高跟鞋,氣場上足以碾壓她。
我伸出手,兩根手指捏住她那件看似樸素實則價值不菲的開衫領口,輕輕一扯。
“loropiana的當季新款,五萬八,手上的鐲子是卡地亞的高珠,三百多萬,就連你腳上這雙看似地攤貨的小白鞋,也是某大牌的限量款。”
我每說一句,林婉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一個腦子亂糟糟過得很苦的女人,對時尚單品倒是如數家珍啊。”我湊近她的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卻字字誅心,“顧之墨那個蠢貨看不出來,你以為我也瞎嗎?”
“你。。。。。。”林婉終于裝不下去了,那雙含淚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怨毒,“喬星落,你別得意,你擁有的這一切本來就是我的!這些年都是你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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