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
我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忍不住笑出了聲。
松開捏著林婉衣領的手,我嫌惡地在紙巾上擦了擦,仿佛剛才碰到了什么臟東西。
“林婉,你是不是韓劇看多了?顧之墨是我明媒正娶領了證的合法丈夫,顧氏集團是我和他這么多年一磚一瓦拼出來的江山,當初你車禍去世他頹廢得像條狗,是我把他拉回來的,現在你跑回來跟我談偷?”
林婉臉上的怨毒只維持了一瞬,隨即又恢復了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她后退兩步,突然抓起我桌上的那杯熱咖啡,我想都沒想就要去攔,但這女人對自己是真狠。
她沒有潑我,而是直接潑在了自己那件五萬八的羊絨開衫上。
褐色的液體順著米白色的衣料蜿蜒而下,有些還濺到了她那截白皙的脖頸上,瞬間燙紅了一片。
“啊!”
尖銳的慘叫聲差點掀翻辦公室的屋頂。
緊接著,辦公室的大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
“婉婉!”
顧之墨就像是掐著點一樣沖了進來。
他一眼就看到捂著胸口瑟瑟發抖、滿身狼藉的林婉,又看了看站在辦公桌前手里還保持著阻攔姿勢的我。
這畫面,怎么看怎么像是我這個惡毒原配在對柔弱小白花下黑手。
“星落,你在干什么!”顧之墨沖過來一把我推開,將林婉護在懷里。
他的力氣很大,我穿著高跟鞋沒站穩,腰狠狠撞在辦公桌的邊角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氣。
但我沒吭聲,只是冷眼看著這場鬧劇。
“之墨。。。。。。好疼。。。。。。”林婉縮在他懷里,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我只是來還衣服,順便想求嫂子原諒我,沒想到。。。。。。沒想到嫂子這么生氣,都怪我,我不該來的,是我惹嫂子不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