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素白色的棉麻長裙,外面罩著件米色的針織開衫,長發隨意地挽在腦后,幾縷碎發垂在耳邊,臉上未施粉黛卻透著一股子楚楚動人的病態美。
這副模樣,簡直就是顧之墨那個“白月光”人設的完美復刻。
但我的目光卻落在了她手上拎著的那個包上。
愛馬仕喜馬拉雅,配貨都要配出一套房的價格。
顧之墨還真是舍得。
“嫂子好。”林婉站在門口雙手絞在一起,怯生生地叫了一句。
聲音細若蚊蠅,仿佛我稍微大聲一點就能把她嚇暈過去。
我沒讓她坐,也沒應那聲“嫂子”。
“林小姐,我媽只生了我一個,這聲嫂子我擔不起。”我拿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說吧,找我什么事?如果是來還人的,顧之墨這會兒應該在顧氏大樓,出門左轉打車二十分鐘。”
林婉的眼眶瞬間紅了,眼淚說來就來,在眼眶里打轉就是不掉下來,這演技,奧斯卡欠她一座小金人。
“嫂子,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我也沒想破壞你們的家庭。”她往前走了兩步,把手里的一個紙袋放在我桌上,“我只是。。。。。。只是想把這個還給你。”
紙袋倒下,里面滑出一件男士襯衫。
深灰色的,領口處少了一顆扣子。
我一眼就認出來,這是顧之墨前天穿出門的那件。
“那天晚上下大雨,之墨。。。。。。顧總他不小心淋濕了,在我那換下來的。”林婉咬著嘴唇,臉上飛起兩團紅暈,“我洗干凈了,想著還是應該送回來,免得你誤會。”
誤會?
拿著別的女人洗過的丈夫的貼身衣物,跑到正室面前來“澄清誤會”,這手段低級卻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