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珩黑瞳里暗濤翻涌,冷冷地和阿奴對峙。
“而你,不過是個奴才,本王可以隨時處置了你。”
他雖不知這雪國人到底是什么身份目的,可他竟敢插手他和宋知意的事,簡直找死!
“好了。”
見兩人如小學雞般要掐起來,宋知意不由得頭大。
“陸行安沒什么大錯,又找了執燈做替罪羊,眼下很難給他定罪,我們靜待時機就是。”
陸行安睚眥必報,今天吃了這么大的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等陸行安下次動手,她必要抓住陸行安的把柄!
想到執燈,宋知意眨了眨漆眸。
“王爺,執燈跟在陸行安身邊的多年,興許我們可以利用一下。”
蕭景珩眸色沉沉,頷首。
宋知意放下心,看向羅氏和宋父。
“爹,娘,外面的事說完了,咱們自家的事,也該理一理了。”
羅氏和宋父對視一眼,紛紛嘆了口氣,“知意,聽你的。”
若是平時,他們肯定會護著宋知心。
可這次,宋知心惹下的事實在太大了……
且是當著靖王的面。
如果他們不給宋知意一個公道,將來,靖王怕是會對宋家有意見。
宋知禮去請宋知心,“大姐,王爺有請。”
宋知心房門緊閉,不肯出來。
她道:“我現在不舒服,去不得了!”
折鏡冰涼的聲音在外面響起:“大姑娘,這可由不得你,你要是再不開門,屬下可要破門而入了!”
宋知心剛才已經見識到了折鏡的手段,也不敢再拖延,低著頭開了門,往正堂走去。
見她過來,羅氏催促。
“知心,你惹了這么大的事,快給靖王殿下和你妹妹道歉!”
宋知心臉色蒼白,咬唇不甘地行禮。
她聲若蚊吶:“靖王殿下,妹妹,我只是偷偷見了陸行安幾次,實在沒想到他竟用這等腌h手段對付你們……”
幸而靖王及時歸來,否則今天,宋家怕是要遇到大麻煩了。
蕭景珩冷厲的視線掃過宋知心,道:“宋知心,你為何要和陸行安攪和在一起?”
明明宋知意才是她的家人。
宋知心俏臉漲紅,絞著手指艱難地開口。
“我,我……”
“說。”
蕭景珩聲音威嚴冷肅,神色逐漸不耐。
宋知心嚇的一顫,屈辱地道:“靖王殿下,知意都要嫁給你了,陸侯還對她念念不忘,一直跟我打探妹妹的消息,我覺得他很可憐,就想著幫幫他……”
宋知意勾唇冷笑:“姐,你還是不肯說實話。”
宋知心抬眸,瞪了她一眼,索性咬牙說出真心話來。
“沒錯!我就是想抓住機會,和陸侯培養感情,將來嫁到侯府去!”
蕭景珩黑瞳冰冷,盯著她道:“安定侯府外表錦繡,內里早就衰敗不堪,即便你嫁過去,也過不上好日子。”
宋知心倔強地擦了擦眼淚,抬起下巴。
“靖王殿下位高權重,不知尋常女子之辛苦,說的好生輕巧!”
“我和妹妹同人不同命,我的身份嫁不了皇親國戚,也嫁不了權貴世家,陸侯就是我最好的選擇!”
安定侯府花團錦簇,怎么可能衰敗?
如果真的衰敗了,丞相又怎甘心女兒嫁過去?
只要有葉家的扶持,安定侯府一定能再度繁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