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陸行安面色煞白,不可置信的看著宋知意。
從前,宋知意最是在乎他這條腿,可現在……
洶涌的恨意從心底溢出,陸行安心底又痛又恨。
宋知意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她果然移情別戀,一心攀附蕭景珩了!
“少廢話。”
蕭景珩寒眸瞇了瞇,厭惡地問:“陸行安,這幾天滿京城的流蜚語,已經有人承認是你在背后指使。”
陸行安擦去額頭冷汗:“小侯不知王爺在說什么。”
“死到臨頭還在嘴硬。”
蕭景珩一個眼神,侍衛立刻把那幾個地痞帶了過來。
“王爺,就是陸侯府指使我們的!”
“陸侯,您這事兒太大了,我們做不了,我們把銀子還給您……”
見那幾個地痞無賴如此沒骨氣,陸行安氣極反笑
“胡說八道,本侯根本就不認識你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從頭到尾,他都沒有出面,全都是執燈一人搞定。
只要他咬死了不認賬,即便是蕭景珩,也沒辦法把他如何!
折鏡冷笑,問那幾個地痞無賴。
“你們幾個,說,到底怎么回事?”
那幾人面面相覷,道:“我們確實沒親自見過陸侯,不過我們見了他的隨從!”
“就是那個人,叫什么燈的!”
“沒錯,他是陸侯的親隨,是他讓我們這樣做的,銀子也是他拿給我們的!”
所有人的視線都聚集在執燈身上。
執燈渾身一顫,面色發白地看向陸行安:“侯爺……”
“執燈,真是你在外面胡說八道,散播流?”
陸行安聲色俱厲,冷冷的望著執燈。
執燈渾身發寒,撲通一聲跪下了。
他絕望地看著陸行安,艱難地開口:“侯爺,我……”
他哪里還不明白?
陸行安是要舍棄他,讓他來做替罪羊了!
陸行安心情復雜,訓斥道:“執燈,你幼時就跟在我身邊,我一直把你當兄弟對待。”
“可知意是我的救命恩人,即便我們現在形同陌路,我也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
宋知意冷冷地看著陸行安表演,唇角掀起譏諷的笑。
幾年的朝夕相處,陸行安是什么樣的人,她心里最清楚不過。
陸行安自私自利,心胸狹隘,又沒有任何擔當,方才說那些話簡直可笑。
“執燈,你怎么能做出這種事來?”
陸行安痛心疾首,傷心至極,“我被百姓們看笑話就算了,如今還要被靖王殿下和知意誤會……”
執燈一臉苦澀,認命地低下頭。
“靖王殿下,宋姑娘,我見侯爺悶悶不樂,就想了這么一出損招,想逼宋姑娘回到侯爺身邊。”
“此事從頭到尾都是我一人所為,跟侯爺沒有任何關系。”
他確實欠了陸行安諸多恩情。
而且,陸家還知道他家人的住處……
要是不背了這黑鍋,將來無論是他,還是家里,都要跟著遭殃!
宋知意看出來蹊蹺,似笑非笑地問:“執燈,這可是多年牢獄之災,你確定是你一人所為?”
執燈沉默片刻,苦澀地點了點頭。
“宋姑娘,確實是我所為,希望你們不要為難侯爺。”
頓了頓,他又哀求地看向陸行安:“侯爺,屬下擅作主張,為您帶來如此禍事……屬下愿意承擔一切罪責,只求您能善待我的家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