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
“把這些布料送入庫房,胭脂水粉送到我房中。”
沈氏逛街回來,心情很是愉悅。
陸行安大婚在即,等柳清辭嫁進來之后,侯府在丞相府的幫助下蒸蒸日上,她也能安心了。
“夫人……”
管家匆匆迎上來,面色發苦:“夫人,不好了,侯爺他被靖王府的人帶走了!”
沈氏面色一緊,連忙問:“發生了什么?他們憑什么帶走行安?”
折鏡和幾個侍衛出現在巷口,而陸行安像條狗似的被拖在地上行走。
宋知意不由得看了蕭景珩一眼。
果然是深仇大恨,竟用這樣的方式把陸行安弄來了!
今日之后,陸行安這個侯爺,在京城怕是再也抬不起頭了!
察覺到宋知意的視線,蕭景珩唇角掀起譏諷的笑。
“怎么?心疼了?”
宋知意:“……”
她擠出一個甜甜的笑:“王爺為我出氣,我開心還來不及呢。”
陸行安恩將仇報,她又怎么會心疼?
只不過是在好奇,到底是什么樣的仇怨,讓蕭景珩這樣針對陸行安罷了。
“希望你說的是實話。”
蕭景珩臉色冷峻,深冷寒眸里暗濤翻涌。
過會兒,還有更刺激的。
“王爺,王妃,陸行安帶到。”
折鏡把人扔在地上,笑吟吟地行禮。
陸行安如同一條死狗,狼狽不堪地倒在地上。
“陸侯,好久不見。”
蕭景珩居高臨下地看著陸行安,眼神睥睨,氣勢威嚴。
陸行安疼的冷汗淋漓,他目眥欲裂,視線掃過宋知意,落在蕭景珩身上。
“靖王殿下,不知小侯做錯了什么,讓您如此大動干戈,甚至不惜讓人打斷我的腿?”
宋知意眼皮一跳,下意識的看向陸行安的左腿。
怪不得是被拖來的,左腿竟又斷了……
宋知意輕嘆了口氣,心情復雜。
折鏡瞪大眼睛,大聲道:“陸侯可別血口噴人,明明是你自己不小心摔斷的。”
見折鏡根本不承認,陸行安氣的兩眼一黑,險些吐血。
“你們靖王府的人,卑鄙無恥……”
說著,他憤怒地看向宋知意:“知意,你真的要嫁給這樣的人嗎?他位高權重,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之所以要娶你,不過是為了激怒我罷了!”
“你算什么東西?也配來評價本王的感情?”
蕭景珩緋唇輕勾,趁勢握住宋知意的手:“本王和知意一見鐘情,兩情相悅。”
蕭景珩深情地看向宋知意,溫柔寵溺,眉眼繾綣。
“……遇到王爺是我今生最大的幸運。”
宋知意內心惡寒,面上卻羞澀垂眸,悄悄的翻了個白眼。
蕭景珩都演起來了,她當然也得配合。
見兩人如此恩愛,陸行安胸中憋悶,喉間浮上鐵銹氣息。
他雙眼猩紅,心底劇痛。
“知意,蕭景珩并非你看到的那樣,他冷酷陰暗,我的腿就是他讓人打斷的!”
宋知意神色憐憫:“陸侯,說話要講究證據的,你這樣污蔑王爺,王爺可以治你的罪的!”
這雙腿是她救回來的,白費了那么多功夫力氣,再次確實有些可惜。
不過…更可惜的,不是她親自打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