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落音,折鏡就帶人闖了進來。
陸行安臉色陰沉,厲聲道:“不等通傳就擅闖侯府,折鏡,你好大的膽子!”
折鏡唇角掀起冷笑,不甘示弱地道:“給陸侯爺見禮了,不過我家王爺有吩咐,想請侯爺過去一趟。”
陸行安下意識拒絕。
“本侯事務繁忙,沒空前去。”
他話還沒說完,一把鋒利冰冷的長劍就抵住了他的脖子。
“您還是主動過去吧,不然等屬下真的出手了,即便不見血,也要斷上幾根骨頭。”
說罷,他眼神譏諷地掃過陸行安的雙腿。
“我家王妃花費無數心血,用了幾年時光才讓侯爺的雙腿恢復如初,想來,你也不敢讓它們再次殘廢吧?”
折鏡的話如同毒刺鉆進陸行安耳中,他渾身寒毛豎立,目眥欲裂地看向折鏡。
“你……你在威脅本侯?!”
“折鏡,你以下犯上,信不信本侯進宮告狀,讓皇上砍了你的腦袋?!”
濃濃的屈辱和不甘充斥在心頭,無邊怒火灼灼燃燒,幾乎要把胸腔炸開。
他已繼承安定侯爵位,哪里輪到折鏡一個下人如此威脅?
折鏡勾唇,嘲弄地笑了起來。
“若論以下犯上,誰也比不了你陸行安,竟敢公然讓人造謠誹謗我家王妃。”
頓了頓,他冷聲吩咐:“來人,陸侯爺雙腿突發惡疾,不能走路,來副擔架把人抬過去!”
隨后,一腳踹在陸行安的左腿上。
“砰”的聲音,陸行安的腿骨發出斷裂聲,隨后撲通跪地。
“啊!你――”
慘叫聲響起,陸行安疼的滿頭大汗,雙眼猩紅的看向折鏡:“狗奴才,你仗勢欺人!”
執燈嚇的臉色蒼白,想要上前卻又不敢:“侯爺……您沒事吧?”
靖王府的人怎就如此兇殘?竟然直接打斷陸行安的腿!
陸行安可新任的安定侯!
這世上,到底還有沒有王法了?!
陸行安臉色慘白,疼的冷汗直下,心中更多的確實驚懼。
“叫大夫,快叫大夫!”
他的腿才剛好不久,就這樣二次受傷,要是能治好還行,如果治不好了,那他這輩子就完了……
折鏡湊過去,在他耳邊道:“陸侯,是這次疼,還是第一次斷腿的時候疼?我倒是很想讓你給個評判呢。”
“你……當年傷我的竟然是你!”
陸行安渾身汗毛豎立,瞪大眼睛望著折鏡,如同望著地獄修羅。
上次害他的人以布遮面,可他隱約猜到對方跟靖王府有關。
沒想到,折鏡竟主動承認了!
“現在倒是知道害怕了,作惡的時候怎么不想想報應呢?”
折鏡冷瞥他一眼,起身時已經恢復了平常的輕松愉悅。
他抬了抬下巴,侍衛們過來一左一右的架著陸行安往外走。
“陸侯,咱們還是趕緊走吧,別讓王爺王妃久等了!”
長安巷。
宋知意打了個哈欠,覺得有些無聊。
都這么久了,陸行安怎么還沒到?
她蹙眉,正要問蕭景珩,卻聽到巷口百姓們詫異的討論聲。
“陸行安來了!不知他會如何解釋今天的事!”
“陸侯的腿不是好了嗎?怎么不自己走?”
宋知意眼皮一跳,下意識地往巷口看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