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蕭景珩竟主動來了,羅氏和宋青書大喜。
宋青書緊張地搓著手:“殿下,小人正準備去請您呢……”
羅氏不安地看了看飯菜,道:“殿下,民婦做的都是家常小菜,不知是否合您的口味。”
蕭景珩溫潤一笑,不似那個殺伐果斷的戰神,反似謙謙君子。
“伯父伯母過謙了。本王行軍打仗的時候連干糧都吃不上,這些飯菜雖然家常,可對本王來說卻是彌足珍貴。”
他主動過來并非為了吃飯,而是為了探探宋家人,看宋知意是否有異樣。
羅氏和宋青書對視一眼,紛紛松了口氣。
“那殿下快請坐。”
又催促宋知意,“知意,還愣著干什么?快給殿下準備筷子。”
宋知意瞥了蕭景珩一眼,扔給他一雙筷子。
蕭景珩也不在意她不恭敬,抬手接過,安然地坐在她身邊。
宋知心反而殷勤地給他燙了燙碗碟,才羞澀落座。
“王爺,燙過的更干凈些,您用這個。”
“多謝大姑娘。”
蕭景珩坦然自若地道謝。
宋知心的臉更紅了,連抬頭看他都不敢。
宋知意覺得好笑,把自己的碗碟也推過去。
“姐姐既然動手了,不如把我的也燙一下。”
從前在寧縣的時候,宋知心可是從不做這些活兒的。
現在蕭景珩在,她竟一改好吃懶做,主動獻殷勤,還真是破天荒的頭一回。
宋知禮不明所以,道:“大姐,我也要,我也要!”
宋父自然地把碗碟都推過去,很是欣慰。
“知心,你這丫頭總算懂事了,知道體諒人了……”
蕭景珩挑眉,順勢看了過去。
“大姑娘平常不做這些嗎?”
羅氏在一邊叭叭:“當然不做了,她說做活兒做多了手粗,將來不好嫁人,所以家務一般都是我和知意做……”
說著說著,羅氏似乎發現了不對,連忙找補。
“不過知心在針線女紅上很是精通,十里八鄉都知道她手藝好呢。”
“娘……您別說了。”
宋知心俏臉羞愧地紅了,燙完了碗碟之后,低著頭坐著不再說話。
她本想在靖王面前獻殷勤表現一下,可竟被一眼看透了。
宋家人拘束地坐著,眼巴巴地看著蕭景珩。
蕭景珩地位崇高,他不動筷子,別人自然也不敢動。
宋知意翻了個白眼,剛拿起筷子去夾菜,被宋知心用胳膊肘捅了捅。
“妹妹,規矩!王爺還沒動筷呢。”
宋知意氣笑了。
“這里是宋家,客隨主便。”
說罷,她狠狠地咬了口紅燒肉,又瞪了蕭景珩一眼。
這個臭男人不請自來,打擾的她吃飯都不得安寧。
蕭景珩挑眉,緊隨其后夾了一塊。
“知意說的對,今天是家宴,大家不必拘束。”
宋家人這才紛紛動筷,幾杯酒下肚,飯桌上的氛圍也漸漸熱鬧了起來。
宋知意也很放松,時不時跟家人說些什么。
看著一張張笑臉,蕭景珩薄唇微揚,若有所思。
從宋家人的反應來看,宋知意確實是他們撿來的那個女兒,并沒有被調換。
可之前的十幾年里,宋知意都不顯山不露水,除了容貌毫無過人之處。
究竟是什么機緣,讓她在短短幾年時間里,徹頭徹尾地換了個人?
看來,他還要多跟宋家、宋知意接觸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