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想要在京城留下,不被人看不起,是得買些好衣裳好首飾!
靖王府。
徐管家從長安巷回來,去書房復命。
“王爺,老奴去了長安巷安撫宋家人,他們見了銀子都很高興。”
一道威嚴的身影轉過來,若有所思地問:“他們沒有問宋知意的情況?”
“問了,不過一看到銀子,就什么都忘了。”
徐管家笑著道:“王爺,我也仔細看了,他們家人口簡單,除了宋家夫婦和宋姑娘之外,只有一女一兒,大姑娘宋知心已到了婚配的年紀,至于那小公子,只有十二三歲的樣子。”
蕭景珩微微頷首,骨節分明的手指轉動玉扳指,深眸里一片晦暗。
“再查,她一個年輕女子,醫術卻如此高明,到底師承何人。”
徐管家恭聲應下。
兩日后,徐管家帶來了消息。
“王爺,咱們的人已經探查清楚,宋姑娘早前并不會醫術,是兩年前重病高燒了一場,醒來就突然會醫術了。”
“嗯?”
蕭景珩幽深的寒眸里閃過異色,“她果然有古怪。”
折鏡臉色凝重地問:“王爺,會不會是被人悄悄替換了?”
蕭景珩不置可否,又問徐管家:“可還有其他消息?”
徐管家沉吟片刻,道:“王爺,還有小道消息說宋姑娘并非宋家親生,而是多年前宋家夫婦從一個破廟里撿的。”
“是嗎?”
蕭景珩唇角揚起譏諷的笑,凝聲道:“去把她帶來。”
片刻后,宋知意被帶到了前殿。
徐管家之前讓人給她送了幾件成衣,因為是估摸著尺寸買的,有些寬大,越發顯得她纖瘦。
她一身月白色梅纏枝的錦袍,俏然立在雄偉威嚴的大殿里,氣質清冷,如桂宮仙子。
“靖王殿下,找我何事?”
宋知意施了一禮,坦坦蕩蕩地看向蕭景珩。
微風吹來,金邊云紋的玄色長袍浮動,映著蕭景珩那威嚴挺拔的身影,竟有幾分蕭瑟孤寂之意。
蕭景珩轉身,黑沉沉的雙眸望著她,探究之下藏了幾分犀利。
話到了嘴邊,他心中一動,揚唇笑了起來。
“到了排毒的日子,宋大夫忘了?”
宋知意眼皮一跳,菱唇揚起溫柔的笑:“這么大的事怎么會忘?殿下可準備好了?”
經過幾日的藥浴,已經可以開始初步的排毒針灸。
這只是小試牛刀而已。
最好的東西,她并沒有給蕭景珩用。
畢竟,她的性命可還捏在對方手中!
蕭景珩站著未動,只眼神銳利地盯著她,緩緩展開雙臂。
宋知意暗暗咬牙,面上卻毫無破綻地笑著,上前為他寬衣。
心中卻忍不住罵罵咧咧。
她是大夫,又不是蕭景珩的奴隸,這個該死的男人,自以為身份高貴,總是這么欺負人……
有機會一定要給他點教訓!
可想到給太子的藥方,宋知意又有些納悶兒。
藥方都送過去好幾天了,太子那邊怎么還沒有動靜?
難道是太子不信任她?
還是,對方根本沒有發現她在藥方上留下的隱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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