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珩褪去上衣,端坐在椅子上。
見宋知意有些心不在焉,他眼底劃過冷厲。
“宋大夫,你在想什么?”
宋知意回神,毫無破綻地道:“當然是在思考如何給王爺更高效地解毒。”
“是嗎?”
蕭景珩銳利如刀鋒的眼神緊盯著她,如同黑暗中蟄伏的兇獸盯緊了獵物。
“確定不是在想著怎么害本王?”
宋知意拿銀針的手一頓,皺眉驚訝地問,“靖王殿下這是不信任我?”
心里難免吐槽。
既不信任她,又何必困著她讓她治病解毒!
蕭景珩冷笑,骨節分明的大手扼住她那銀針的手腕,把她往懷中一帶。
宋知意毫無防備,驚呼了一聲,被迫跌坐在他懷里,鼻子磕到了他堅硬的下巴。
“嘶……”
生理性的淚水瞬間涌出,疼的她倒吸了口涼氣。
宋知意揉了揉鼻尖兒,憤怒地看向始作俑者。
“蕭景珩!你要干什么?”
蕭景珩眼神一沉,竄出星星點點的凌厲火光。
“敢直呼本王姓名的,你還是第一個。”
宋知意鼻尖又酸又痛,氣的笑了起來。
“名字取來不就是給人叫的?不能叫你取什么?”
想到他莫名發難,宋知意更氣了。
“還有!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癥?既不信我,又何必把我困在王府,讓我給你解毒治病?就不怕我毒死你嗎!”
蕭景珩冷峻的臉上,眼神微微一動,鐵鉗般的大手更用了幾分力氣。
“你終于肯說實話了,說,是誰派你來害本王的?”
“沒有任何人派我來!”
宋知意眼神冷下,心底多了幾分不耐,“如果你真的死了,那也是老天要收你,跟任何人都無關。”
蕭景珩氣極反笑,大手緊緊地掐住她的脖子。
“宋知意,本王看你是活夠了――”
宋知意也不掙扎,只冷笑著看他。
“有本事真的殺了我,不過我死了,你的毒再無人能解,一定會為我陪葬!”
蕭景珩俊臉上戾氣橫生,手下越發用力。
“珩兒……母妃來探望你了……”
大殿外傳來一道女聲,隨后,一道華美雍容的身影帶著人進了大殿。
蕭景珩一愣,宋知意更是又惱又羞,趁機從他的束縛中掙扎起來。
瞧著她通紅的臉,良貴妃先是吃了一驚,旋即大喜,連忙招呼身后人往外走。
“哎呀,本宮來的不是時候……你們繼續!”
她聽說靖王府來了個女子,已經住了好幾日。
驚喜意外之下,就忍不住找借口來看看。
卻不想,竟正好撞到這么激烈的一幕。
蕭景珩赤著上身,懷中還抱著一個女子……兩人竟在……
良貴妃心情激動,臉上更是抑制不住的欣喜。
“豐神醫,咱們晚些再過來!”
這么多年……這么多年了!
蕭景珩不近女色,一直和男人為伍,府中連個丫鬟都沒有,更不肯相看世家女子,不肯成婚。
就在她以為他性取向出了問題的時候,他竟……終于對女子動心了!
還這樣熱烈地抱在懷里,想必那女子必是他極其喜歡的了……
良貴妃心中竊喜,忍不住回頭,忐忑又激動地偷看宋知意。
“這是哪家的姑娘?竟生的如此乖巧貌美,回頭本宮就人去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