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珩瞇起黑瞳,細細地打量著宋知意。
“你還真有幾分本事,既如此,本王暫時留你一命。”
“我既說能為王爺解毒,就絕不食。”
宋知意輕笑道:“容我先給王爺把脈,等回去之后,再制定一套解毒辦法,保管王爺兩月之內如獲新生。”
蕭景珩聞,冷冷地笑了起來。
“從今日起,你就住在王府,沒有本王的命令不準出去。”
這女人狡詐,放她出去,她一準兒逃的無影無蹤。
只有把她困在身邊,他才能心安!
宋知意臉上笑容僵住。
“靖王殿下,這不太好吧?我們孤男寡女的,別人會胡說的,名節壞掉,我將來還怎么嫁人?”
靖王這是變相囚禁她!如果被困,她就真的成了板上魚肉了……
“你救治陸行安兩年,聽說時常貼身照顧,怕早已有了肌膚之親。”
蕭景珩冷笑:“你這樣的女人,跟本王談什么名節?”
宋知意索性順水推舟。
“殿下既知道我是陸行安的人,也該知道把我留下會落人口舌,到時候傳出殿下強搶民女的流,未免影響殿下清譽。”
“不如殿下及早放我回去,我們的約定依然作數。”
“本王不在乎名聲,你少癡心妄想。”
蕭景珩耐心耗盡,冷臉道:“記住,你只有兩個月時間。”
見蕭景珩軟硬不吃,宋知意忍不住腹誹。
她剛買的院子,剛添置的家具,一天都沒來得及享受,全都便宜了宋家人……
宋知意嘆了口氣,上前給蕭景珩診脈。
蕭景珩眼神陰冷地盯著她,壓力十足。
宋知意五官精致,膚色白皙,一雙桃花眸水汪汪的,如同秋水泛波,看人時嫵媚多情,專注時引人遐想。
眼看著她秀眉越擰越緊,蕭景珩臉色也越發黑沉。
“怎么了?”
“你的情況比我預料的還要棘手。”
宋知意道:“你體內元氣耗盡,幾乎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那牽心毒又已至心脈附近,得及時排毒,若是再晚些三天,一切都來不及了。”
蕭景珩沉聲道,“那就今天就開始解毒。你可想到辦法了?”
宋知意道:“藥浴,針灸,放血,服藥,缺一不可。”
她讓折鏡取來筆墨,在紙上寫下兩張藥方。
一張是藥浴所用,另一張則是口服藥,為遏制毒性所用。
“宋姑娘,這些都是尋常藥草,你確定可以?”
折鏡看了方子,有些納悶兒。
宋知意道:“這些只是初步要用的藥草,至于后續的,我過后會另外開方子給你。”
折鏡應下,親自出去辦。
蕭景珩已有些疲憊。
“徐管家,帶她去云雪閣。”
徐管家進來,客氣地道:“宋姑娘,小人帶您去歇息。”
走了不遠,宋知意便看到一處奢華至極的大殿。
宋知意眼神微閃,駐足向往地問。
“徐叔,這里看起來不錯,我能住這里嗎?”
徐管家慈祥地笑了。
“宋姑娘說笑了,這里是王爺的寢殿,您的院子在隔壁呢。”
宋知意眼皮一跳。
住這么近?
難道,靖王想時刻監視她?
看來她得再多加幾分小心。
想到進府之后,她所見侍衛家丁都是男人,宋知意心中疑惑。
“靖王可有娶妻納妾?”
徐管家笑呵呵地道:“王爺不近女色,前些年一直縱橫沙場,極少跟女子接觸,回來之后又身中劇毒,更無暇婚事了。”
宋知意瞪大眼睛,“他不會是給子吧?”
徐管家若有所思。
“給……子?那是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