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須回來,為了復仇,也為了侯府。
絕不能為了宋知意這樣一個出身卑微的女子,斷送了前程!
執燈低聲安慰,“世子,您出身尊貴,英俊瀟灑,宋姑娘必會回心轉意的。”
陸行安心中稍定,吩咐道:“宋家的人應該快到了,你記得去迎接。”
早在回到京城的當天,他就讓人去接宋家人來。
京城富貴迷人眼,宋家人最是貪財,必會勸宋知意給他做妾。
“是。”
執燈剛要下去,又聽陸行安問道,“我不在這兩年,相府那邊可有什么動靜?”
執燈輕聲道:“這兩年葉家見了幾個世家子弟,甚至,還見了太子和靖王……”
晚風從窗欞吹進來,燭火搖曳,映的陸行安的臉晦暗不明。
他捏緊手指,聲音沙啞了幾分:“然后呢?”
執燈道:“宮里動過要把葉小姐賜婚給靖王的心思,不過,被葉相回絕了。”
陸行安瞇起眼眸,譏諷地道:“靖王身中劇毒,能活多久都不一定,嫁過去和守寡何異?”
葉家就算再傻,也絕不會把葉清辭嫁給靖王。
至于太子,葉府就別肖想了。
當今皇上最是看重勢力平衡,如果太子娶了葉清辭,那葉家必會成為京城第一世家。
等將來太子繼位,葉家野心膨脹,再想控制,可就難了。
于是,索性扼殺在萌芽狀態,依然讓葉清辭嫁給他。
執燈訕訕一笑。
“靖王執掌兵權,當初本可以爭一爭這太子之位,可惜竟身中奇毒,斷送了前程……”
現在滿京城的權貴都翹首以盼,盼著靖王暴斃,好瓜分他手中兵權。
陸行安眼底閃過異色,骨節分明的大手握緊成拳。
“等不及的,可不只他們。”
靖王是他的死對頭,可現在他的處境,和靖王又何其相似!
天邊云霞散盡,夜幕落下。
宋知意走了一段路,理清了思緒,在渡月橋客棧落腳。
她選了靠河的二樓,此處可賞渡月河的夜景,頗為不錯。
掩上門窗,宋知意把銀票放進左食指玉戒。
她本是二十一世紀的軍醫,兩年前,她在戰場救人被炸死,恰逢宋知意高燒病死,因緣際會之下穿越,成了云州城寧縣宋家的二女兒。
原主上有姐下有弟,在宋家不受寵,臟活累活都是給她做的。
同是一家人,不知宋家父母為何偏心至此。
原主高燒而死,竟無人知曉理會,她這才得了機會。
至于玉戒,是她祖上傳下來的,除了具有儲物功能外,里面空間時間和外界不同,甚至還有靈液靈霧,能促進植物生長。
一株草藥放進去,只需要一晚上就能長成,再多放幾日,甚至能有十年的年份。
有了這五千兩銀子,她可以買下幾個鋪子,開藥鋪商鋪,把之前賺錢的想法都做起來。
現代那些火爆的種類,隨便拿出來幾個來做,都能風靡京城。
“男人可以沒有,錢卻不能沒有!”
“我宋知意,立志要做這昭國第一富商!”
宋知意豪情壯志完,店小二也送來了熱水。
宋知意在水里撒上玫瑰花瓣,隨后褪去衣衫,舒服地泡在其中。
在安定侯府住了這么幾日,得去去晦氣。
晚風吹進來,熄滅了蠟燭,隨后一道黑影推開后窗鉆了進來。
“誰?”
宋知意一驚,下意識地拉木施上的衣衫。
可下一秒,黑影身影詭異地來到她身后,一把尖刀直接抵在她脖子上。
“別叫,不然殺了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