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逢喜事精神爽。
誤會解除,苦悶排解一空,還得到了應有的懲罰,姜小顏睡得特別安穩。
深度睡眠。
雖然睡得晚醒得早,但她精神特別好。
早上六點多就醒了。
她像往常一樣,醒來后,在床上舒舒服服地伸了個懶腰。
被子里,手摸到了什么東西。
物理層面的炙手可熱。
盲人摸象。
這是什么東西?怎么會在被窩里。
她疑惑著,側頭看去。
看到蔣利的熟睡的側臉,她才想起蔣利昨晚是和自己睡的。
那么摸到的就應該是……
想到了什么,她手像觸電一樣,騰地收回來。
在被子里動作幅度很小地騰挪,轉個身,背對蔣利,一動不動,裝睡。
她耳朵根都紅透了。
感覺像火在燒。
雖然她時刻準備著,但真正觸碰到對方的時候,還是會臉紅心跳。
事實證明,理論知識永遠代替不了親身實踐。
快七點鐘的時候,蔣利的手機鬧鈴響了。
條件反射,他快速探手,精準劃掉鬧鐘,然后又縮回暖和的被子里。
總耗時不到1秒,擊敗全國99的用戶!
他在床上多躺了幾分鐘才起來。
昨晚睡得有點晚,軍訓也挺累的,有點賴床的跡象。
如果早上不軍訓就好了,可以多睡會兒。
想是這么想,可是實際情況不會隨他的自由意志發生改變。
該軍訓還是要軍訓。
蔣利坐在床上,抓了抓凌亂的頭發,他打了個哈欠。
看到房間的布置,他才想起自己睡在姜小顏床上。
他側頭看一眼。
姜小顏背對著自己,還在沒醒。
蔣利靜靜地看了會兒她的睡顏。
以前都沒注意過,原來她睡覺的時候耳朵這么紅。
還挺有趣的。
如果不是還要去學校,他能看一早上。
蔣利輕輕掀開被子下床,也不打擾熟睡的姜小顏。
姜小顏的補習班要九點鐘才上課,還很早。
穿上拖鞋,蔣利輕手輕腳離開臥室。
臥室門合上的瞬間,姜小顏才睜開眼,往門的方向看。
她長舒一口氣。
剛才蔣利盯著她看,她還以為自己暴露了,都快緊張死了。
她重新躺回被窩。
她重新躺回被窩。
仰面朝上。
聽著蔣利出門的聲音。
她手伸在眼前,也不知道大拇指和中指在丈量什么東西長度。
臉頰紅紅的。
……
今天賴了會兒床,蔣利也來不及吃早餐了。
他隨便拿了塊面包,一邊走一邊吃。
如果是叼著面包跑,那就有點校園戀愛日漫里那種女主的感覺了。
蔣利平時喜歡看動漫。
沒怎么睡醒,他腦袋里想著亂七八糟的東西。
也不知道為什么他要將自己和女主對比。
到了學校操場,面包也差不多吃完了。
走在足球場草皮上,蔣利遠遠就看到了王思妤。
她拿著一張紙,很認真的在看。
蔣利走過去,途中還和班級上的幾個男生打了招呼。
經歷了快兩個星期的軍訓,大家都比較熟絡了。
他大大方方去到王思妤面前。
王思妤看著手里的a4紙,很專心,沒有注意到蔣利。
“看什么呢?”蔣利開口問她。
突然出聲,王思妤被嚇一激靈。
她好像特別容易被嚇到,比姜小顏還膽小。
不對,姜小顏不膽小,只是比較呆。
蔣利在心里這樣想。
王思妤拍拍胸脯,和他問好,隨后才回答他的問題:
“我把演講稿打印出來。”
說著,她去到旁邊,從自己的書包里拿出另外一張a4紙,遞給蔣利。
“順便我也幫你的打印出來了。”
之前她想看看蔣利寫的稿子,蔣利就發給她了。
蔣利說了聲“謝謝”,接過。
其實他都沒想打印,到時候手機放在桌子上,照著念就行了。
總之也沒人看,不用那么正式。
他隨意掃了眼a4紙上的內容。
本來就兩百來個字,打印在a4紙上,只占據了極小的篇幅,其余大片大片的空白,看起來有點怪。
蔣利收起演講稿。
“你想得還挺周到。”他隨口搭話。
“也不是。”
王思妤解釋道,“我只是習慣了,以前每次遇到什么重要考試,我都會把知識點整理打印出來,課本太難翻了,手機上看著又感覺怪怪的,打印出來,拿在手里才感覺比較踏實。”
“這樣啊。”
果然,成績好不是沒有道理的,考個試還準備得這么周全,活該考得高。
蔣利在心里這樣評價,把這個方法記下,等回去的時候交給姜小顏。
自己那種懶散的學習方法,不適合教給她。
“對了。”
“對了。”
蔣利想起什么,他問王思妤,“之前我就想問你了,一直沒有機會。”
王思妤視線從演講稿上移開,看向他。
“問我什么?”
“其實也沒什么,我就是想問問,為什么你考了這么高的分,不選擇去更好的學校,而是選擇了南慶大學?”
695分。
這個分數蔣利到現在都還記憶猶新。
按理說,今年能考到這個分數,就算不去清北,那些一流的大學也都是可以隨便挑的。
南慶大學雖然也不差,但比起一流大學還是有些距離。
蔣利不明白王思妤為什么會選擇南慶大學。
聽到蔣利的問題。
這也不是什么需要隱瞞的事情,王思妤有什么就說什么:
“南慶大學離我家近,而且我的分數報考這里,不僅免學費,而且還有獎學金。”
她簡短的說完。
蔣利愣了一下,“你報考南慶大學就是因為離家近,以及免學費?”
王思妤糾正,“還有獎學金。”
蔣利欲又止。
片刻后,他稍有冒犯地打聽,“你家里情況比較困難嗎?”
“恩?”
王思妤疑惑地看向他,意識到自己的描述方式引起了誤會,她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