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利順著她的話，和她開玩笑：
“睡你。”
短暫安靜。
另一側的姜小顏扭扭捏捏，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以為姜小顏怕了，正當蔣利要說話的時候。
他的手在被子里好像碰到了什么。
在黑暗中摸索一番之后，他問：
“你衣服呢？”
“脫了。”
“……剛剛脫的？”
“恩。”姜小顏很誠實，“你說要睡我，我就脫了。”
合著剛才不是扭扭捏捏，而是在脫衣服……
蔣利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以前在療養院，給她擦身體的時候，蔣利沒少觸碰過她的身子，但是當時蔣利腦子里想的都是照顧病人，只是擦拭身體，他沒有其他任何想法。
現在就不同了。
克制著生理沖動，他稍微多感受了一下。
怎么說呢。
姜小顏長相偏幼，身材也比較瘦小。
穿著衣服的時候感覺沒什么，但手落上去的時候，其實還挺有料的。
一手握不下。
再加上她表情呆呆的。
蔣利突兀地想到這樣一句描述——
胸有驚雷而面如平湖者……
什么亂七八糟的？
還是少想一點吧，一會兒收不住了。
蔣利克制著收回手，故作鎮定。
他也胸有驚雷而面如平湖了。
反正有夜色作掩，姜小顏也看不到他耳根紅透。
蔣利的腦子里，有個司令官向身體各個部位下達命令。
全體都有！保持柔軟！
指令才剛剛下達。
姜小顏就不老實了，手在被子里亂摸。
差點摸到不該抹的東西。
蔣利身子往后縮，躲閃開，按住她的手，問：“你在干什么？”
黑暗中，看不清姜小顏的表情細節。
她語氣和人一樣呆，“我在視頻里看過，好像是要這樣做，我也不是很懂。”
“……”蔣利。
不是很懂？
你可太懂了！
蔣利都不知道該說她什么。
在療養院的時候，有段時間她天天當礦工，蔣利也看過她的瀏覽記錄，但具體她都看了些什么，蔣利還真不知道。
本來這些事情就是人之常情，蔣利也沒有過多管教，只是來到租房之后，為了一些日常的小情趣，才加了一條需要申請才能自己解決生理需求的規則。
現在看來，姜小顏已經知道得太多，有點變黃了。
監管不力。
悲。
悲。
早知道就該給她的手機開一個青少年健康模式。
蔣利心情復雜地把她的手推回去，讓她穿好睡衣。
姜小顏乖乖照做。
她在被子里騰轉，不一會兒就把睡衣穿好了。
重新側躺，和蔣利面對面。
她呆呆地問：“是要穿著衣服做嗎？”
“……不做。”蔣利有些無語。
他也不敢再開玩笑了。
本來以為她一個姑娘家會害怕這種玩笑，會覺得很羞澀，然后自己就可以趁機欺負她一番，緩解一下氣氛。
沒想到，姜小顏時刻準備著。
她的理論知識已經足夠豐富了……
這倒是讓蔣利有些尷尬。
“不做是什么意思？”姜小顏不解。
還好屋內沒什么光線，姜小顏也看不到蔣利此刻有些臉紅的面龐。
蔣利繼續保持鎮定：“不做就是不做，沒什么意思。”
姜小顏眨眨眼：“可是剛剛你才說要睡我……”
蔣利打斷她的發，“我開玩笑的，你別當真。”
姜小顏語氣悻悻，“……好叭。”
保持柔軟挑戰。
失敗。
等身體的燥熱退去，蔣利才開口說話，問：
“小顏，你是怎么想的？”
“我沒想什么，你說要睡我，我就脫衣服……”
“不是，我不是說這個。”
蔣利打斷，重新問，“我是問你看到我和那個女生在一起，你是怎么想的？”
姜小顏把小半張臉藏進被子，聲音悶悶的，“我不知道，我腦子笨，我想不清楚。”
“那你心里是什么感覺？”蔣利繼續問她。
窗簾沒拉，微弱的光亮透進來，姜小顏勉強能看清蔣利的眼睛。
她看不透蔣利在想什么。
她也不知道蔣利為什么要繼續討論這件事。
她都做好準備，等蔣利提出分手，就從這個地方離開。
蔣利確實值得和更好的女孩子在一起。
至于后續自己能去什么地方，要怎么生活，她一點思路都沒有。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畢竟她不像蔣利那樣會規劃事情。
她接受蔣利的選擇，也接受這一結果。
但是此時此刻，她看著蔣利的眼睛，被問到心里什么感覺。
她皺了皺鼻子，悶聲道：
“……想咬你一口。”
聽到這個回答，蔣利笑了。
他笑得不大聲，也沒有嘲笑的意思，但在這樣的夜里，他的笑讓姜小顏有一點點生氣。
“你笑什么？”姜小顏問他。
蔣利笑止，沒有回答她，而是問：“如果給你個機會咬我一口，你打算咬哪里？”
聽到這個有點荒唐的問題，姜小顏不太確定自己有沒有聽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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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咬哪里？”
“恩？咬哪里？”
安靜的時間有點長，蔣利再次詢問。
姜小顏眨眨眼回過神，她也不知道這個問題有什么意義。
不過蔣利問了，她還是老實巴交地回答，“應該會咬胳膊吧……”
從各方面分析，還是胳膊比較方便下口。
蔣利笑了笑，把手從被子里抽出來，伸到她面前。
姜小顏望著眼前的胳膊，問：“什么意思？”
蔣利：“給你咬一口。”
姜小顏看看眼前的胳膊，又看看蔣利、
一時間不明白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在她猶豫的時候，蔣利又讓她咬一口。
幾乎是出于本能，她按照命令行事。
兩只手拿住蔣利橫在嘴邊的小臂，放到嘴邊，她又側眼看了看蔣利的表情，沒看出個所以然。
猶豫片刻，她張開嘴咬了上去。
蔣利的小臂不算粗壯，但很結實，咬上去的時候，能感受到皮膚的柔軟，緊接著就是里面微微發力的肌肉。
下巴慢慢發力，牙齒也漸漸在蔣利的胳膊上留下痕跡。
說實話，此時此刻，姜小顏心里有一種奇怪的舒暢感。
一直以來，心里的憋屈和煩悶都釋放了出去。
家里都有我了，為什么還要在外面找其他女孩子？
你說我是個小孩子，不能過多接觸我，那為什么要接觸外面的女孩子？
我現在確實沒有什么能力，沒有錢，也沒有家庭背景。
但我也不是原地踏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