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板起臉,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開始“拍馬屁”:“沒有可比性好嗎?大人您玉樹臨風,英俊瀟灑,氣宇軒昂,剛才那一人獨斗群狼的英姿,嘖嘖嘖,簡直如同天神下凡,英勇無敵,那些庸脂俗粉怎能與您相提并論……”
她一邊說,一邊試圖去解他身前濕透衣衫的系帶,想查看他后背的傷勢。
然而,她的手剛觸到那濕冷的衣帶,就被一只溫熱而略帶薄繭的大手覆住了。
蕭縱握住了她的手,阻止了她的動作。
他的掌心很燙,目光更深,像兩潭能將人吸進去的幽泉。
他看著她,聲音低沉,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所以,你……知道了嗎?”
蘇喬被他這沒頭沒腦的問題問得一怔,眨了眨眼,臉上還殘留著方才夸張吹捧帶來的笑意和紅暈:“卑職……應該知道什么?”她是真的沒反應過來,腦子里還在想他背上的傷。
蕭縱定定地看著她清澈中帶著茫然的眼眸,那里映著跳動的火光,卻唯獨沒有他期待的那種了然。
一股混合著無奈、挫敗和更強烈悸動的情緒涌上心頭。
他耐著性子,又問:“你當真不知道?”
蘇喬老老實實地搖頭,眼神無辜又困惑。
她是真不知道他在打什么啞謎。
蕭縱沉默了一瞬,握著她的手微微收緊,指腹在她手背上無意識地摩挲了一下,然后,他像是終于下定了某種決心,聲音放得更緩,帶著一種誘哄般的低沉:“那……你現在,想知道了嗎?”
他離得很近,呼吸幾乎拂在她的臉上,那雙深邃的眼眸緊緊鎖著她,里面翻涌著她從未見過的、濃烈而復雜的情愫。
蘇喬的心臟,毫無預兆地、重重地擂動起來,一下,又一下,撞得她耳膜嗡嗡作響。
她似乎……隱隱約約,觸碰到了一點他話中未盡的意味。
那是一種讓她心慌意亂,卻又隱隱期待的意味。
她不由自主地,輕輕點了點頭,喉嚨有些發干:“……想。”
話音落下的瞬間,蕭縱扣在她后頸的手掌微微用力,將她往自己身前一帶。
帶著濕冷水汽和火堆暖意的唇,壓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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