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知道嗎?
昨夜在房中那混亂而強勢的親吻記憶,與方才水下渡氣時唇齒間冰冷與溫熱的交纏,不受控制地同時涌上心頭。
蘇喬并未察覺他的異樣,仔細吹了幾下后,便拿起烤干的布條,開始為他包扎。
她低著頭,神色專注,偶爾因為布條纏繞的角度而微微蹙眉調整。
火光將她認真的側影投在身后的巖壁上,隨著火焰輕輕晃動。
“暫時沒有金瘡藥,只能先這樣包扎一下,防止再沾臟東西。等回去了得趕緊上藥。”包扎好,蘇喬還仔細地打了個結,抬頭對他說道,眼里是真切的關心。
蕭縱“嗯”了一聲,目光卻依舊膠著在她臉上,眸色比山洞外的夜色還要深濃。
方才她低頭為他吹氣時,那柔軟的唇幾乎要觸到他的皮膚,那專注而擔憂的神情,像一根羽毛,輕輕搔刮在他心上最不設防的地方。
山洞外,天色徹底暗了下來,墨藍色的天幕上零星點綴著幾顆寒星。
野林子里傳來各種窸窣的聲響。
“嗷嗚——!!”
一聲凄厲悠長的狼嚎陡然劃破夜的寂靜,緊接著,是那你想知道嗎?
“無妨。”蕭縱將狼尸丟到一邊,重新在火堆旁坐下,撥弄了一下柴火。
蘇喬卻不依,想著自己多少還認識點草藥,這野林子,沒有人來的痕跡,應該會有有用的草藥,便道:“你等等,我出去找點草藥。”
蕭縱看了她一眼,沒說什么,只是將自己的繡春刀遞了過去:“拿著防身。”
蘇喬接過沉甸甸的刀,點了點頭,很快便消失在洞口外的夜色中。
不多時,她握著幾株揉爛的綠色草葉回來,上面還帶著泥土的氣息。
她走到蕭縱面前,火光將她認真的小臉映得通紅:“把衣服脫了。”
蕭縱動作一頓,抬眼看她。
蘇喬以為他是不好意思,脫口而出:“怎么,你還害羞啊?我什么沒見過……”話一出口,立刻后悔了,臉騰地紅了,后面的話也噎住了。
蕭縱目光幽深地看著她,忽然意味不明地問了一句:“那我和玉山館的那些,比呢?”
蘇喬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他指的是什么,臉更紅了,心里卻莫名有點想笑,又有點說不清的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