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仿佛還殘留著那轉瞬即逝的觸感:他竟鬼使神差地、極輕地用指腹摩挲過她的唇瓣。那動作曖昧得連自己都心驚。
“這張嘴,”他記得自己盯著她驚愕微張的唇,聲音壓得低啞,“若是往后說話不算話,或是……再說些我不愛聽的……”
他頓了頓,目光如實質般流連在她唇上。
“我不介意……親自來懲罰它。”
蕭縱深吸一口氣,翻過身去,仿佛這樣就能將那指尖的柔軟觸感揮散。
可閉上眼,卻又是另一個不受控制的荒唐夢境。
夢里,蘇喬半張著唇,嫣紅的舌尖竟輕輕舔過他抵在她唇邊的手指,隨即又用齒尖不輕不重地一咬。
蕭縱渾身一僵。
她卻笑得嬌媚如狐,另一只手勾上他的腰帶,聲音軟得能滴水:“大人,我這嘴……該說什么樣的話,才能入您的心呢?”她仰著臉,眼里波光瀲滟,“您又要如何懲罰它?嗯?大人?”
每一個字都像帶著鉤子,撓在他心尖最癢處。
蕭縱伸手捏住她下巴,眸色深得駭人:“蘇喬,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她笑吟吟地握住他捏著自己下巴的手,將溫軟的唇印在他手背上,才抬眸望來:“大人——哦不,阿縱,我的阿縱。”她喚得纏綿,吐氣如蘭,“我當然知道。可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蕭縱手臂一緊,猛地將她打橫抱起,近乎粗暴地扔在榻上。
蘇喬悶哼一聲,那聲音像一根細弦,驟然扯斷了他最后一絲理智。
她卻還不知死活地伸出一只赤足,瑩白如玉的腳趾順著他的胸膛緩緩下劃,撩開衣襟,繼續向下探去——
蕭縱悶哼一聲,一把攥住她作亂的腳踝。
她的裙裾隨之滑落,從小腿一路褪至腿根,露出一段晃眼的白。
他握著她的腳踝將人從床里側拖出,迫使她的腿勾住自己的腰,隨即俯身壓下,將她困在方寸之間:“蘇喬,你這么會勾人……對周懷瑾,也這樣么?”
她卻不答,只將他拉近,在他唇上落下一個輕如蝶翼的吻:“阿縱,別對我這般苛刻。”她望進他眼底,聲音輕而篤定,“你知道的,我的人、我的心,從來都是你的。”
蕭縱再抑不住,低頭狠狠吻住她的唇,氣息驟亂。
他抽掉她發間發簪,青絲如瀑散落,鋪了滿枕魅色。
放開她時,他竟在她下唇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蘇喬痛呼一聲,指尖撫過唇瓣,卻笑了:“哦?阿縱說的懲罰……便是這個?”
“不止。”蕭縱啞聲吐出二字,再度覆身吻下。
五指穿過她的指縫,十指緊緊相扣,耳邊只剩彼此凌亂的喘息與心跳——
蕭縱驟然從榻上坐起。
黑暗中,他胸膛劇烈起伏,深深吸氣,良久才勉強壓住那股幾乎破膛而出的燥熱。
掀開被子低頭一看,他閉了閉眼,嗓音沙啞:
“第二次了……蘇喬,這是第二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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