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怎么說?”許歲胳膊頂了頂賀驍,“你一腳給它踢開?”
賀驍彎腰用根鐵絲搗鼓了一下,那鎖便“咔”一聲開了,他把鎖鏈從門上取下,面無表情地看向許歲。
知道啥叫天賦沒
“……忘了你還有這技能。”許歲一個側身進了車庫,這車庫只在除了正門以外的三面墻上各有一扇窗,所以哪怕是白天也有些昏暗。賀驍跟在后面進來,把門掩上后打開了手電筒。
“靠,”許歲被手電筒照射出的一塊地板嚇了一跳,“這是血跡嗎?”
賀驍把手電筒在地面上照了一圈,那地上的“紋路”各式各樣,是一種在時間下風干的血跡的樣子。
“嗯。”賀驍點了點頭,又照了下周邊的墻壁,上面同樣留下了飛舞的血痕,只是在時間流逝下變得不太清晰,賀驍湊近看了看,道,“這里看來曾經戰況激烈。”
許歲莫名哆嗦一下,皮膚泛起一陣雞皮疙瘩。
兩個人搜查了一下大門兩旁的墻角,沒有發現通風管道,便繼續往里走去,腳步在空蕩而偌大的空間里格外大聲。
周邊停著幾排破舊不堪的車,陰沉沉地,覆著灰塵的氣息。
兩人走到了空間的盡頭,車輛的隊列一直延伸到那里,因此空間不像大門兩旁那般大。
許歲腳尖頂到墻上,心里的數字也停下了。
“45。”許歲小聲說了出口。
“這車庫長大概40米,寬25米,”賀驍在旁邊道,“是圖紙上除開往外突出的各房間占地后主區面積的大概三分之二。”
“你也會數步數啊……靠,算的比我精確多了。”許歲撇撇嘴,試著踢了踢墻壁,除了鐵皮的噪音外毫無動靜。
賀驍聳聳肩,繼續道,“如果入口在這邊,那地下室的面積應該是從這里一直延伸到我們剛剛進來的大門外不遠。”他下結論道,“確實算小的。”
“怪不得會被廢棄。”許歲點點頭。
兩個人沿著墻邊找了一圈,鐵皮墻和地面之間嚴絲合縫,地面也是平實連貫的,找不到一點銜接著下邊通風管道的痕跡。
夏天這密閉的空間悶熱不已,許歲找得額頭上都出了汗,腳和腰都有些酸痛,便直接腳下一松,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拿出通訊器看。
“我們進來半小時了。”許歲道,“麥遠明說外邊又來了一輛車。”
“估計都在等你哥。”賀驍把墻邊的車看了一路,然后到許歲面前,拍了拍手上的灰道,“不過在你哥來之前,他們應該也會找時機進來。”
“靠,想象一下跟他們四目相對的樣子就尷尬。”許歲毫不在意衛生地癱倒,往后靠到墻上,兩腿隨意地往前伸,“但我哥就算坐直升飛機也得……嘶——”
許歲左腳腳踝一不小心撞到旁邊的車輪胎,立馬痛得呲牙咧嘴。
“還好嗎?”賀驍就在他對面,立馬順手給他揉了揉。
“不太好,疼死我了。”許歲皺著臉,一邊說著一邊直起身子坐起來。賀驍的手掌帶著一層薄汗,按得他腳踝一邊燙一邊泛起奇怪的癢意,痛是不太痛了,倒整得許歲心下一亂,趕緊把腿曲了起來。
空氣瞬間變得有些安靜,許歲眼睛看向別處,自己動手揉了兩下,有些不自在地開口抱怨,“……這輪胎怪硬的。”
說完,兩個人同時愣了一下,對視一眼之后馬上俯身查看起那輪胎來!
按理來說這些車都廢棄了這么久,輪胎的氣應該漏了許多,不會太硬,但剛剛許歲腳踝碰到的地方卻不同。兩個人將手伸過去一摸,才發現這輪胎里邊應該是注著水泥,因此很堅硬,這樣一來,輪胎下邊便可連接著地下,而通風管道往上做成了汽車排氣管的樣子!
兩人摸完,各自復雜地嘆了一口氣,許歲都忍不住笑了。
“你看你摸了一路,還不如我隨地一坐。”許歲挑眉,開玩笑道,“知道啥叫天賦沒?”
“知道了,老板。”賀驍嘴角上揚,配合道。
“得,來,拉你老板起來。”許歲就伸了一只手過去。賀驍握著他的手把他拉起來,兩個人按圖紙上估計的距離,走到了這輛車前面的那輛車旁邊。
“入口在這輛車這兒?”許歲疑惑地看了看周邊,“這車完全都不靠墻的,前后左右也就那么點空地,能怎么下去啊。”
“但看距離就是這兒,”賀驍說,“試試看吧。”
兩人便一人一邊坐進車里,搜查起來。
這車看著和普通車真沒什么不同,賀驍打著手電筒觀察了一下檔位,分析道,“這里磨損比較明顯……掛個d檔。”
許歲點點頭,把檔位推到了d,整輛車瞬間震了一下!
“臥槽這么簡單嗎?”許歲握著操縱桿,不敢相信道,“然后呢?”
“你踩個油門試試?”賀驍在旁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