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個包。”賀驍說著就要拉開簾子。
“我去吧我去吧,順便把賬結了。”許歲搶在賀驍前面出去,“你在這里面等等。我給你拿兩件xl。”
拉開簾子,老板剛送走一批顧客,轉頭就和許歲對上視線。
看著這人身上那么臟還直接換上了衣服,老板正要發作,就被許歲的話打斷。
“老板,我身上穿的、還有這兩件都要了,”許歲挑了兩件xl的衣服,又指了指掛在墻上的一個背包,“還有那個,我也要了。”
老板一愣,立馬由怒轉喜,“行,我給您拿下來。”
許歲拿著包和衣服進了更衣間,賀驍換了衣服,和他一起把那三支劫到的長槍和彈夾裝進包里,幾乎是剛剛好能裝下。
拿上包走出去,老板看到賀驍又是一愣,許歲想起賀驍前面拿的衣服還有幾件沒結賬,就馬上又把卡一遞。
“老板,剛忘了,剩下的這些衣服也結賬。”許歲說。
老板的話第二次被噎住,憨笑兩聲,收了卡去前臺,許歲也走過去,看到收銀臺前面還擺了個墨鏡架,就順手拿了兩副一起結賬。
老板在旁邊幫他們打包,許歲戴上其中一副墨鏡,轉向旁邊的鏡子裝酷。賀驍站到他旁邊,看著鏡子。
“吶。”許歲對著鏡子里的賀驍抬了抬下巴,“帥吧?”
“……嗯。”
賀驍笑了一聲,在許歲旁邊學著他抱胸。許歲嘴角微微上揚,又因為想裝酷而壓了下去,兩指夾著另一副墨鏡遞給賀驍。
“你誠實,獎勵讓你也帥帥。”
賀驍就戴上墨鏡,都不用裝,面無表情的時候就是一副拽得二五八萬的樣子。
許歲看著鏡子里的畫面,他站在賀驍旁邊,體型比賀驍小一點,皮膚比賀驍白一點,兩個人身上穿著大同小異的特色服裝,戴著差不多樣式的墨鏡,做著差不多的動作,忽然就莫名覺得有點……
“哇!你們兩個看著實在太般配啦!”那老板給他們把衣服打包好,可能覺得這不需要推銷就來的一個大單實在太省心,所以喜笑顏開地拍手夸贊道,“長得那么好看,腿還那么長,來給我當模特算了!”
“什么啊,”許歲一下就臉紅了,見賀驍接過了老板手中的袋子,似乎沒有要解釋什么的意思,就急忙開口道,“我們……只是朋友。”
“啊,好吧。”老板驚訝了一下,職業素養讓他趕緊笑瞇瞇地打圓場,“哈哈哈是因為你們都太好看啦!朋友好哇朋友好哇!友情比愛情長久……誒走了是吧?好慢走慢走……”
許歲拉著賀驍出了服裝店,馬上把手放開。
賀驍把裝衣服的袋子放進背包里,再背上。因為是夏天的衣服,布料又薄,所以不占什么地方。
許歲清清嗓子,感覺有點新鮮,暗暗又欣賞了一下賀驍穿上新衣服的樣子,面上一本正經道,“走吧,我們去別的地方看看。”
賀驍就跟著許歲往前走,兩人在街道里隨著人流走動。
“我們要跑的話必須得找個車。”許歲忽然偏頭對賀驍說,“不過這街里肯定是沒賣車的地方了。”
“嗯。”賀驍應道,“走出這條街,到馬路上看能不能攔到出租車。”
“是這樣。”許歲點頭表示贊同,兩個人馬不停蹄地往古街的入口走。
雖說一直告誡自己是在逃命,但一路上看到那些小鋪和賣藝人的表演,許歲還是不住地被吸引。
他自己都沒發現兩人的腳步都變得慢了。
“想吃就去買。”
經過第三個糖畫鋪子時,賀驍開口道。
“啊,沒有啊。”許歲嘴硬,“我沒想吃。”
“你不想吃是吧?”賀驍笑了一聲,往那糖畫鋪走去,“那我買了你別吃。”
“你買了那情況就不同了嘛,”許歲跟上去,嘴角已經不自覺上揚,“你買都買了我肯定吃。”
“要什么圖案吶小伙子?”賣糖畫的大叔熟練地指了指小鋪前擺放的圖示,上面大概列出了十多種圖案。
“問你呢。”賀驍低頭看許歲。
“我選啊?”許歲呆呆地指了下自己,又看了一圈上面的圖案,問,“叔,我能自己畫嗎?”
“喲,你要自己畫啊。”那大叔長得慈眉善目地,人倒也隨和,就往旁邊讓了一個位置,“那你來吧。”
許歲走到大叔旁邊,拿起那舀糖的勺子,一下子緊張得笑了,就又問大叔,“這有沒有什么技巧啊?”
“手穩一點,倒出來的糖漿均勻點,就不會難看的。”大叔說。
“好。”許歲點點頭,右手拿著勺子,左手扶著右手手腕,開始在烘焙紙上畫畫。
剛開始畫的那條線還有些粗細不均,但后來調整好之后便十分流暢,許歲邊畫邊問賀驍,“你猜我要畫什么?”
“豬。”賀驍說。
“不是。”許歲搖頭。
不一會兒,許歲畫好一只動物頭像,拿起來給賀驍看。
“狗?”賀驍不確定道。
“都行。”許歲說,“反正畫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