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晾得正正好,不冷不燙剛好入口,林朗川端起來一飲而盡,然后他一抹嘴,“靳沉硯呢?”
“靳先生應該去三樓書房忙工作了吧,你是不知道,靳先生回來看見你喝醉酒,那模樣要多……”林朗川已經直奔三樓書房而去了。
“嘖,還說沒吵架呢,哎,沒談戀愛吵,談了戀愛還吵,愛情這個東西啊——”
“難搞。”芬姨應聲。
“可不嘛,難搞,不過還挺有意思的。”
“那倒也是。”
兩個女人相視一笑,各自去忙。
樓上,林朗川得了琴姨的消息,就直奔三樓書房而去,他心急如焚,跑得火急火燎,正要抬手敲門,聽見門里傳出的說話聲,是靳沉硯的聲音,似乎正在跟人講電話,靳沉硯打電話從不避著林朗川——一邊跟人打電話,一邊跟林朗川說話的事,他也不止一次干。
篤篤篤——
三聲敲門響后,林朗川直接推開書房門,“靳沉硯,我有話想問你。”
靳沉硯正坐在辦公桌后,手上并沒有拿著手機,電話已經打完了?既然如此,林朗川就沒什么可避諱的了,他反手關上書房門,確保接下來這段話只有他跟靳沉硯能聽見。
“你跟我說實話,上回你答應給我做臨時標記,那晚你用手幫我,還有這些日子你對我的好,是不是都是假的?你是不是一計不成,又生一計,你是不是一直在敷衍我?”
靳沉硯的手上的確沒拿著手機,他面前的筆記本電腦卻處在打開狀態,林朗川的角度看不見屏幕的內容,只覺得靳沉硯的表情好像僵硬了一瞬。
不過也只僵硬了那么一瞬,很快就恢復如常了。
骨感分明的手指快速在觸摸板上操作了一下,他重新朝林朗川看來。
“首先,我沒有敷衍你,其次,我這邊還有幾分鐘就結束了,你可以再等我——”
林朗川沒答應,一來,他不會耽誤靳沉硯太長時間,其次,又不是多要緊的工作,往后拖幾分鐘怎么了?還是自己這邊的問題更要緊一些。
“不行,我已經等了你六個小時了,你必須現在就給把話說清楚,立刻、馬上!”
“行,那你給我十秒鐘時間結束會議,然后我們就開始討論你的問題。”
“……”
會、會議?!
靳沉硯正在召開……視頻……會議?!
靳沉硯對林朗川此時此刻的心理活動似乎一無所知,手指輕輕敲擊了一下觸摸板上,“諸位,今天的會就先到這里。”
合上電腦屏幕,又一次看向林朗川,“好了,我這邊已經結束了,剩下的時間都是你的。”
“過來。”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說說看,為什么忽然覺得我又在敷衍你?”
林朗川已經麻木了,滿腦子都是:應該不會吧?應該不至于吧?他又沒犯天條,上天不至于對他這么殘忍吧?他木木地走到alpha旁邊,彎腰在他腿上坐了下來,好一會,僵硬的眼珠緩緩轉動,“你剛才……說什么?你之前在……開會?”
靳沉硯好殘忍,他居然點頭了,“嗯。”
“跟靳氏的高層?所有高層?”
“對。”
“……”
林朗川不愿意相信,抱著最后一絲希望,“你
篤篤篤——
篤篤篤——
篤篤篤——
……
林朗川這回是真受刺激了,靳沉硯表明身份,又敲了近十分鐘的門,他都沒有應聲,幸好靳沉硯有耐心并且絲毫不介意把這些耐心花在林朗川的身上,于是在堅持不懈、持之以恒地敲滿十分鐘的房門后,門被打開了一條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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