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見林朗川不說話,靳沉硯略有些詫異地說道:“還沒解決?”
林朗川的自尊心遭到重擊,差點吐血,“我說小問題是謙虛好吧,其實……”算了,說得太嚴重,靳沉硯又要擔心了,他忽然想到什么,狡黠一笑,“你敢不敢跟我打賭?”
“我好好的,為什么要跟你打賭?”
“你就說你敢不敢吧?”
“……行,”靳沉硯的眼底浮現無奈,“賭什么?”
“賭我能不能獨立解決這個問題啊!”林朗川狡黠道:“我要是贏了,你答應我一個條件,你要是贏了,我答應你一個條件——怎么樣,你敢答應嗎?”
靳沉硯眼眸閃了閃,似乎想到了什么,林朗川預感他開口的下一句話就是拒絕自己,趕忙道:“你放心吧,我不會用這個條件逼你讓我通過試用期的——怎么樣,成交嗎?”
林朗川表情認真,仰著臉看著靳沉硯,黑亮的瞳仁在光下像琉璃一般剔透無瑕,靳沉硯抬手捏了捏他軟乎乎的臉頰肉,“行,成交。”
靳沉硯手勁大,輕輕捏也把林朗川的臉頰肉捏得生疼,他抬起手揉了揉,哼一聲,“等著吧,我一定會讓你大吃一驚的!”
電梯門開了,他沒再等靳沉硯,邁著自信的步伐,大步走了出去,保鏢們這時候也走出電梯,手上各自提著幾杯咖啡,靳沉硯讓他們把咖啡挨個送到那些人的工位上去,走進辦公室。
林朗川盡管看起來自信心滿滿,實際情況卻是,他并沒有多少底氣,主要他從沒遇到過類似的問題,沒有任何歷史經驗可以依照,也就無從去思考應對的策略。
回到工位,陳帆那幫人正在群里閑聊,林朗川見他們有一搭沒一搭,聊的都是些無聊透頂的話題,稍稍組織了一下語,把自己的問題丟了進去。
群里幾乎立刻就炸開鍋了。
我去,川兒,你怎么想不開,跑去上班了?
林朗川無語,這是重點嗎?!
臥槽,這孫子有病嗎?第一天就給你甩臉子看!叫什么名字,住哪,現在就找人去他家里蹲著!
這條是陳帆發的,林朗川看得頭都大了:我找你幫我解決問題的,不是讓你給我制造問題的,動不動就蹲人,你是黑社會嗎?
陳帆還挺委屈:那我只會這一招嘛,我又不是你小舅舅,你要不,deepseek一下?
林朗川簡直想翻白眼,要是deepseek能解決問題,他犯得上找陳帆幫忙嗎?
林朗川想了想,他還是點開了deepseek,deepseek了一下,結果deepseek告訴他:真誠且友好地溝通。
林朗川簡直想扔手機。
他上午都那么低聲下氣了,如果那樣都不叫真誠且友好的溝通,那怎樣才算真誠且友好的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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