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朗川伸出細白的手指,輕敲了兩下他的桌面,又很用力地咳嗽一聲,他才終于反應過來似的,抬起頭,望過來。
“我總算知道你頭幾年的胃炎是怎么來的了,”林朗川把工作餐擺在他面前,氣哼哼道:“還好意思讓我規律作息呢,自己都做不到,趕緊給我吃,敢剩一粒飯,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還想讓我吃不了兜著走?”靳沉硯好像被他兇巴巴的小模樣逗樂了,分開筷子,“打算怎么讓我吃不了兜著走?”
“哼!”林朗川說:“那我方法可多了。”
“說說看?”
林朗川卡殼了。
靳沉硯屈指敲了他腦門一下,“小東西。”
這一下居然把林朗川卡殼的腦子給敲通暢了,“有了!你要是不好好吃飯,那我也不好好吃飯,你要是得胃炎,那我就陪你得胃炎。”
靳沉硯沉默了。
“怎么樣?”林朗川笑起來,得意道:“是不是被我拿捏了?”
靳沉硯送了他
不等靳沉硯開口,兩個保鏢走上前,從林朗川的手里接過了那幾杯咖啡。
“剛才跟你談事情的人是誰啊?”林朗川小跑幾步,跟靳沉硯肩并肩,“他是不是去過家里啊?我怎么覺得有點眼熟?”林朗川的確覺得眼熟,好像從前不止一次見過面。
靳沉硯斜他一眼,語氣帶著警告,姿態卻很松弛,“不該你打聽的事情,少打聽。”
“神秘兮兮的。”林朗川撇撇嘴,“那你們談事情的餐廳怎么樣啊?好吃嗎?——這總是可以問的吧?”
“味道還不錯,下回帶你嘗嘗。”
“好啊,也別下回了,就今天晚上吧。”
“今晚不行,下周吧。”
“怎么啦?晚上有事?”
“嗯,出差,至少下周才能回來。”
“怎么又出差啊……”林朗川抱怨,忽然想到了什么,“這回去哪出差?還是f國b城嗎?”
“怎么了?”電梯來了,靳沉硯扶著電梯門,讓林朗川先進去。
“沒怎么沒怎么,問問而已。”
靳沉硯懷疑地看他一眼,沒有多說,“中午說的那個小問題怎么樣了?解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