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朗川臉有點紅,抬起手拍了拍,“說正事呢,你扯那么遠干什么?趕緊說說,哪些才是成年人才會做的事情?”
“那可多了去了。”
“舉個例子呢?”
“你讓我想想啊——欸,有了,你可以幫他解決一些,他解決不了的問題嘛。”他立刻意識到自己有些強人所難了,“算了算了,這個有點強人所難了。”
“……”
“那你就……適當的表現出一些擔當吧。”
“擔當?”
“對啊,”陳帆點頭,“讓他看見你負責任的一面,讓他知道,你已經是個大人了,不需要他還跟從前似的,護小雞仔一樣的護你,你可以考慮——對了,你可以考慮讓他給你安排一份工作……”
“工作?”
“對啊,就安排在靳氏,最好是……給他當助理!”
林朗川的眼睛一點點亮起來,隨后他猛拍大腿,“有道理!這樣我不僅天天都能看見他,還能讓他看見我在工作中獨當一面的樣子——我去,帆哥,你今天簡直神了啊!”
陳帆嘿嘿笑了笑,“馬馬虎虎,一般一般!”
有了陳帆這番出謀劃策,林朗川郁悶的心情一掃而空,這之后又玩了個把小時游戲,林朗川就打算繼續折騰他的畢業論文。
結果他剛剛退出游戲,就在微信里看見十多條未讀消息,都是程驍給他發來的。
林朗川趕忙點開通訊錄,準備給程驍回打電話,還沒來得及,程驍給他打來了電話,林朗川趕忙按下接聽,“喂,程驍哥,不好意思啊,我剛剛在玩游戲,沒注意。”
程驍笑著說:“我說你怎么一直不回消息,還以為你又跟從前似的,被你小舅舅沒收手機了呢。”
程驍說的從前是在大二那年暑假,林朗川跟陳帆去看音樂節,卻不小心摔斷腿,結果腿還沒痊愈開學了,他又報名學生會的活動去景區撿垃圾,卻被亂沖亂撞的游客撞倒,并踩到受傷的腿。
事情發生的時候,程驍就在他身邊,第一時間把他送到醫院。聽見醫生宣布他還沒完全愈合的腿骨再次出現開裂的跡象時,林朗川就預感靳沉硯會非常生氣,所以靳沉硯一在病房露面,林朗川就使勁沖他笑,一邊不忘撒嬌賣乖求安慰。
卻沒用。
他最后還是被靳沉硯沒收手機,關在家里接近兩個月,到腿幾乎完全痊愈了,才重獲自由。
“那回情況特殊嘛,靳沉硯才發那么大火,”林朗川笑著解釋,“他平時還是挺講道理的。”
“是嗎?”程驍有點不相信的樣子,笑著說:“我聽說的情況,怎么跟你說的,完全不一樣?”
“……”
林朗川一早就知道有人喜歡在外面散播靳沉硯的壞話,從前這些事主要是靳家那幫人在干,不過自從靳沉硯從他爺爺手里接過靳家的家主之位,這些人就收斂很多,林朗川沒想到時至今日,還有流在散播。
林朗川自己雖然時不時也會說上兩句靳沉硯的壞話,可他不喜歡聽見別人說靳沉硯的壞話,程驍也不行,冷下嗓音說:“別人的話哪能當真?程驍哥,不知道從哪聽見的風風語,你還是不要隨便相信的好。”
程驍好像沒料到林朗川會用那樣的語氣跟他說話,簡短地愣了一下,不過他也不愧是當了三年學生會會長的人,臨場應變的能力相當強,“對不住,剛才是我說錯話了,我向你道歉,以后我再也不會說類似的話了,小川,你原諒我這回,好不好?”
他認錯的態度這么誠懇而且鄭重,林朗川反而不好意思了,“什么原諒不原諒的?程驍哥,你太小題大做啦——對了,你怎么給我發那么多消息啊,出什么事了嗎?”
“也沒什么事,就是看你一直不回消息,擔心你而已,對了,中午吃飯的時候,你不是說想去看比賽嗎?我剛剛找一個朋友弄到票了,下周六晚上,你有時間嗎?”
林朗川倒是想去,可是靳沉硯給他的門禁時間是八點,加上靳沉硯剛剛明令禁止他跟程驍來往——背著靳沉硯跟程驍打打電話,發發消息還行,這種擦邊的行為,只要不讓靳沉硯發現,什么事都不會有,太堂而皇之的違反規定就不行了,林朗川過去已經吃過太多次虧了,他早就學會教訓。
“周六晚上嗎?那可能不太行……周六下午不是也有比賽嗎?可以弄到周六下午的票嗎?”
程驍好像有些意外,就是不知道在意外什么,最后跟林朗川約了周六下午一起看比賽,掛了電話。
掛斷程驍的電話后,林朗川就專心寫他的畢業論文了,林管家敲門喊他吃晚飯的時候,他已經把引部分寫了個七七八八。
他下樓的時候,靳沉硯還沒回來,問了林管家才知道靳沉硯去公司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林朗川原本打算趁機提一下安排工作的事,這樣一來只能作罷。
吃完晚飯,林朗川就回屋繼續折騰論文了,原以為至少要到第二天才能見到靳沉硯,沒想到十一點多鐘,他洗完澡準備找陳帆他們繼續玩游戲的時候,門突然被林管家敲響了,說靳沉硯在書房等他。
林朗川有些納悶,更多的還是好奇,穿著睡衣,趿拉著拖鞋,頂著一頭還沒干透的黑發,敲開了靳沉硯書房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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