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事出去一趟。”靳沉硯朝他們抬抬下巴,“這是做什么呢?”
“小川說不要了,讓大家拿去分了,大家正商量該怎么分呢。”
“他說不要?”靳沉硯輕輕皺了一下眉。
“是啊,”琴姨點頭,“只看了一眼,都沒拿起來,就說不要。”
“靳先生,您也別怪我多嘴。”琴姨緊接著又說道:“這些日子您不在家,小川是早也盼,晚也盼,您回來的時候也看見了,他見到您的時候,多開心啊,跟只歡快的小麻雀似的,結果您倒好……”
“一回來就潑了人家一盆冷水,人家心里能不難過嘛。”
“心里難過了,肯定就沒心思收禮物啦。”
“現在八成在房間里生悶氣呢。”
“唉……”
……
靳沉硯聽著眾人七嘴八舌的吐槽,心境卻仿佛絲毫沒有受到影響,淡淡瞥了一眼那堆禮物,撂下一句“吃的你們分了,那幾盒玻璃球送我房間去”,他就轉身走了。
此時此刻的林朗卻并未如眾人所預料的那樣,待在房間里生悶氣,因為他剛回房不久,就被閑得無聊的陳帆拉去玩游戲了。
不過即便手被占著,也不影響他用嘴巴說話。
他一邊指揮隊里的行動,一邊進私人頻道跟陳帆吐槽,“……你說他是不是特別不講道理?我就沒見過這么不講道理的人!程驍哥也不是故意把信息素弄我身上的,我也沒故意把程驍哥的信息素弄我身上,他倒好,一上來就禁止我繼續跟人家來往……”
“這你就不懂了,”陳帆這會兒倒是扮演起了通情達理的角色,說道:“alpha這種生物,領地意識最強了——”
“領地意識?”
“是啊,就跟狗似的——我沒那個意思啊,我沒說小舅舅是……”
“懂,繼續說你的。”
“行,那我就繼續說了啊,就是說,狗不是喜歡通過撒尿來標記領地嘛,alpha也喜歡標記領地,不過是通過信息素。”
“信息素?”
“是啊,程驍哥雖然不是故意把信息素弄你身上,可是現在的情況就是,他的信息素弄你身上了,還被小舅舅聞到了,這就等同于挑釁!”
“不是吧,這么嚴重?”
“你說呢?況且,小舅舅也沒說錯,現在阻隔貼那么便宜,九塊九就能買一大包,程驍哥卻把信息素弄到你身上了——我們認識程驍哥,知道他是什么樣的人,不會多想,小舅舅就不一樣了,說到底小舅舅還是為了保護你,不想你跟那方面太隨便的alpha來往,也是怕你吃虧嘛。”
“……你這么說我就理解了,可是,你有沒有覺得,靳沉硯一直把我當小孩子看啊?”
“你不想被當成小孩子看待?”陳帆問他。
“你想被當成小孩子看待?”林朗川反問。
陳帆給他問沉默了,好一會兒,“那倒也是。”
“不過,”陳帆繼續說道:“你要是不想被當成小孩子看待,那你就想辦法讓他把你看成一個成年人唄。”
林朗川聽得想翻白眼,“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
“哎呀,”陳帆說:“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既然你不想被當成小孩子看待,那你就不要老是跟個小孩子似的嘛,也適當的去做一些,成年人才會做的事情。”
“比如呢?”林朗川想了想,“爬床?”
陳帆一口水沒喝完,差點嗆咳出聲,“我去,你是真生猛啊,欸對了,”陳帆的嗓音里忽而多了一點八卦的意味,“話說回來,你爬過小舅舅的床嗎?”
林朗川還真爬過。
去年爬的。
還特地挑了靳沉硯的易感期。
不過還是很無情地被靳沉硯從床上趕下去就是了。
林朗川臉有點紅,抬起手拍了拍,“說正事呢,你扯那么遠干什么?趕緊說說,哪些才是成年人才會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