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爺子都快八十歲的人了,拄著拐杖走得健步如飛,“靳總親自到場,我們陳家真是蓬蓽生輝。”
這話說得可謂絲毫不夸張,從前幾年開始,江城有頭有臉的家族舉辦宴會,基本上都會給靳沉硯發請柬,能讓靳沉硯賞光親自到場的卻沒有幾家。
無他,他們還不夠格。
“陳老客氣了。”靳沉硯嗓音沉穩,態度從容,不顯得倨傲,也不顯局促,“小帆平日里那么照顧小川,我早該上門拜訪的。”
下之意,他今天之所以會親自上門賀壽,完全看在林朗川的面子,這句話剛剛說完,在場不少人看林朗川眼神就變了。
他們從前就聽聞,靳沉硯待他那個收養的外甥十分不同,今日總算有幸得意確認了。
的確挺不同。
還是陳家那孫子有眼力見啊,提前跟那孩子打好關系,不然憑陳家如今在江城的地位,跟靳沉硯同桌吃飯都夠嗆,更別提讓靳沉硯給面子親自參加壽宴。
這之后,雙方又簡單客套了幾句,靳沉硯就被請進主屋,在上首坐下。
主屋里坐的都是陳家的長輩、江城各家族的長者,談的也都是他們那個層級才會感興趣的話題,所以入座后不久,靳沉硯就拍了拍林朗川的后腰,“無聊的話,就跟陳帆出去玩吧。”
其他人一聽他這么講,立刻附和,陳帆爺爺也立刻催促起了陳帆,一邊說著招待不周,一邊讓陳帆帶林朗川出去玩。
林朗川其實早就無聊的想走了,聞半句話沒跟靳沉硯客套,眼睛一亮,留下一句那我就先走啦,拉著陳帆走了出去。
留靳沉硯一人,滿眼無奈地在原位置坐著。
到了外面,林朗川就自在多了,想起上周被陳帆誤會自娛自樂的事,他迫不及待地把陳帆拉到沒人的地方,“說個秘密,聽不聽?”
有瓜吃,陳帆哪兒能不吃?
“有秘密不聽王八蛋,什么秘密,快說!”
林朗川四下瞅了瞅,見沒人經過,快速解開自己襯衫的前兩粒紐扣,給陳帆看了眼鎖骨下方的一小片痕跡。
oga腺體的愈合速度驚人,臨時標記結束沒兩天,牙印就徹底消了,只有這里還殘余些許痕跡。
陳帆也是經過人事的,哪兒能看不出這片痕跡代表著什么?短短驚訝了一瞬,就替林朗川高興起來。
“可以啊你,前腳放下小舅舅,后腳就找到新歡了,怎么認識的?alpha還是beta?今天多大?長得好看不好看?哪兒的人?什么時候帶出來認識認識?”
林朗川狠狠送了他一記白眼,扣好扣子,“服了你,什么腦回路。”
?
“幾個意思?我剛才哪句話說錯了?”
“哪句都不對,誰跟你說我放下靳沉硯了?”
有傭人推著推車路過,林朗川立刻噤聲,陳帆則趁機要了兩瓶汽水,很快傭人走遠了,兩人坐到欄桿上,繼續之前的話題。
“你沒放下靳沉硯?那你這個痕跡哪里來的?你該不會……川啊,不是兄弟說你,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看看電視和小說過過癮也就算了,你哪兒能真去實踐?染了臟病怎么辦?”
?
不是……
這人想到哪里去了?
他以為林朗川跑去……419了?
胳膊被狠狠捶了一拳,陳帆疼的嘶了一聲,“我擦,好好的,你動手干嘛?別以為你是oga,我就不敢還手啊!”
“誰讓你胡說八道!我沒去419,我也沒有什么新歡,我更不怕得臟病,因為這個印子,是靳沉硯給我弄出來的!”
“我這兒也有印子,”林朗川得意一笑,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還有這里和這里,這里是最重的,可惜不能給你看,現在懂了?”
陳帆終于懂了。
可他不愿意相信。
“你在跟我開玩笑?”
“我看起來像跟你開玩笑?”
陳帆這下是徹底懵了,“不是,你讓我好好捋捋,你跟……小舅舅在一起了?”
“嗯。”
“你們兩個……他跟你……他還對你……”
“對啊,前兩天我發情期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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