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啊,陳帆都開口了,我肯定得去。”
“你想我陪你去嗎?”
“我讓你陪我,你就陪我啊?”林朗川笑起來,“我面子有那么大?”
“嗯。”靳沉硯卻答得篤定,“我們小川的面子在小舅舅這里的面子,比天還大。”
“真的假的?”林朗川懷疑他在逗自己玩。
靳沉硯沒有正面回答,替林朗川蓋好被子,“睡吧,我守著你。”
林朗川一覺睡醒來到樓下,靳沉硯已經坐在餐桌邊吃早餐了,琴姨似乎對昨晚發生的事也了然于胸,一看見林朗川,眼底就浮現讓林朗川臉紅的笑意。
“小川醒啦,先坐一會兒,早飯馬上就來。”
琴姨說完就轉身走向廚房了,林朗川坐到靳沉硯左手邊,輕輕踢了他小腿一下。
“怎么了?”靳沉硯看向他。
林朗川又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清清嗓子,“你怎么每天早上都吃這些啊?好吃嗎?”
靳沉硯自從過了25歲,有些東西就固化下來了,比如每天雷打不動的作息時間,比如近乎嚴苛的食物熱量管控。
“想嘗嘗?”
林朗川想了想,點點頭,靳沉硯便切了一塊大小適中的雞胸肉送到他嘴邊。
“怎么樣?”
“還不如我自己做的三明治呢。”
初中時期,林朗川出于好奇,親手做過一次三明治,那是他有生以來吃過的,最難吃的東西,沒有之一。
琴姨這時候端著林朗川的早餐走了過來,靳沉硯于是將視線從林朗川的身上收回,繼續吃自己難吃的減脂餐,結果他剛吃沒兩口,就察覺某個不聽話的oga,把腳搭在了他的大腿上。
一開始也只是輕輕搭著,沒有其他動作,好像單純嫌擺在地上不舒服,所以找個地方搭著,慢慢那只腳就開始朝上移動了。
移得倒是不快,一點一點的,也就比蝸牛的速度稍微快了那么一點點。
移動的目的地卻是清晰無誤的,從膝蓋上方5-10厘米的位置,直奔最核心的位置而去。
“看我干嘛?”林朗川還問他,滿臉寫著無辜,好像桌下那只腳跟他沒毛錢關系似的,“趕緊吃早餐啊,馬上要去上班了。”
靳沉硯仍舊只是看他,不也不語,林朗川把他的沉默當縱容,心里愈發美滋滋的,繼續往上移著。
昨晚開始沒多久,他就被靳沉硯剝得一絲不剩,有一說一,靳沉硯用手給他那什么的時候,真比他自己那什么,或者借助小道具那什么,舒服多了,所以他才光顧著享受,絲毫沒想起來其他的,現在才怎么想怎么覺得虧本。
光看靳沉硯穿衣服的樣子,就知道他身材也特別頂,昨晚怎么就忘了脫他的衣服呢?其他的先不論,光是過過眼癮也很不錯啊。
不過現在也不遲。
眼癮過不成,換個角度,過個腳癮也不錯嘛。
不知道靳沉硯那個地方現在是什么狀態?
是常態呢?
還是已經被他弄得來到非常態了?
林朗川正滿懷期待,腳踝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握住了,腳板底緊接著被輕輕撓了一下。
林朗川全身都是癢癢肉,但要給他的癢癢肉排個名次,腳板底毫無疑問能拿冠軍。
幾乎靳沉硯的手剛碰到他腳板底的癢癢肉,他一個機靈,想要把腳收回來,所幸靳沉硯沒有為難他,一察覺他有收腳的跡象,就把他的腳踝松開了。
“吃飯的時候就好好吃飯,別那么多小心思。”
出師未捷,接下來直到坐上車,林朗川都特別老實,沒再去招惹那頭大魔王,結果剛剛坐上車,他就聽見靳沉硯對鐘叔說:“隔板升起來。”
“……”
從云闕到靳氏辦公大樓,路況好的情況下,平均耗時在半小時左右,從前上學的時候,尤其上高中的時候,半小時對林朗川來說,簡直漫長得不像話,今天的半小時卻又短得不像話,林朗川感覺自己好像才剛剛進入狀態,車就在目的地停下了。
這種感覺,有過體驗的都明白,不上不下的,別提多難受了,于是接下來的一整個上午,林朗川心里都癢癢的,忍不住一眼接一眼地朝著靳沉硯辦公室的方向瞥去,終于,午休時間到了,林朗川迫不及待跑進靳沉硯的辦公室。
他又不好意思直接說自己想那什么,于是一會兒碰碰靳沉硯的胳膊,一會兒摸摸他的手,想盡辦法暗示,靳沉硯倒不是完全沒反應,還是有一點反應的,抓住林朗川作亂的手,送到唇邊印下一個吻,然后……
就沒有然后了。
“聽話,辦公場所,不能亂來。”
一周后的周六,是陳帆爺爺的壽宴,壽宴在陳家老宅舉辦,靳沉硯來得有些遲,領著林朗川到場時,幾乎整個陳家都迎了出來。
陳老爺子都快八十歲的人了,拄著拐杖走得健步如飛,“靳總親自到場,我們陳家真是蓬蓽生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