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他這句話,不僅林朗川,徐昊也有些發愣,他看林朗川露出有些為難的神情,主動開口替他解圍道:“小川才剛入職不久,要學的地方還有很多,現在就……”
“沒事。”靳沉硯卻道:“又不是在公司,這里也沒其他人,我們就隨便聊聊,如果是你,小川,面對這些方案,你會怎么做決策?”
他語氣閑適,姿態放松,仿佛真的只是在跟林朗川閑話家常,林朗川透過這層表象,卻好像能看見一些更深層次的東西似的。
什么東西呢?
林朗川一時又猜不出來,時間那么短,也不允許他做更深層次的思考,幸好在這個問題上,他還真有些想法可以說,“我可能都不會選。”
徐昊眨了眨眼睛,好像完全沒料到林朗川會這么說,靳沉硯卻流露一絲玩味的神情,“說說原因。”
“徐昊哥剛才不是說了嗎?”林朗川緩緩開口解釋道:“現在盯著這家公司的人特別多,雖說靳氏體量大,人才多,可跟靳氏同樣體量的公司并不是沒有,跟他們比,我們其實并不存在太大優勢,我們能想到的方案,他們大概率也能想到。”
“這一點我們當然想到了,可……”靳沉硯抬起手,阻止了徐昊的發,繼續看著林朗川,“那你打算從哪方面入手?”
“耀騰現在……”林朗川想了想,說道:“是誰說了算啊?”
……
正事聊完,徐昊就離開了,他前腳剛走,靳沉硯就接到一通電話,是一通工作電話,他沒避著林朗川,看一眼來電人就接通了電話。
他聊工作的時候,神色一貫都無比認真,林朗川的注意力一開始在那通電話上,慢慢就轉移到了接電話的人身上。
今日江城氣溫適宜,陽光也很不錯,金色的光斑透過樹葉的縫隙與寬大的落地窗,均勻地灑在他的身上。
他一頭黑發看起來很硬,只穿一件白襯衫的肩膀看起來分外橫闊,腳上則是簡約舒適的居家拖鞋。
他這幅模樣看起來居家又閑適,跟坐在靳氏頂層殺伐果決的男人截然不同,卻一樣的讓林朗川感到心動。
林朗川的視線忽而落在他的嘴唇上,那雙顏色淺淡的薄唇,觸摸起來卻是溫熱和柔軟的。
林朗川想起昨晚的吻。
想起這個一貫克制而冷靜的人,少見的有些失控的樣子。
自從跟邵予瀾分手,六年來他的身邊不見任何oga,他克制了那么多年,昨晚卻突然失控,這應該說明,自己在他這里,多多少少是有些不同的吧?
正胡思亂想,一道嗓音在耳邊響起,“這么專心?想什么呢?”
林朗川回神,發現不知何時,靳沉硯已經打完那通工作電話了,“沒……就隨便想想。”
“你今天是不是也很忙啊?”林朗川緊接著又說道:“有事你就去忙吧,我自己一個人,可以的。”
靳沉硯卻沒答應,“反正我也很久沒休假了,就當休一天假好了。”
他左手邊的小幾上擺了一本很厚的書,林朗川下來之前,他似乎就在看這本書,說完這句話,他重新拿起那本書,翻到上次看到地方,繼續看起來。
既然不忙工作,那是不是就可以忙點其他事情了?
林朗川小心翼翼伸出一只手,蓋在了他的書頁上。
靳沉硯有些納悶似的,抬眼望了過來,林朗川沖他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好不容易休假,光看書多沒意思?”
“陪你看電影可以,玩游戲就算了,別為難我了。”
“誰讓你陪我玩游戲了?”林朗川其實想跟他聊聊天的——聊聊昨晚對他們來說意味著什么,聊聊他們現在算什么關系……一轉念,他還是改了主意,“我想讓你陪我去個地方。”
“什么地方?”
“昨晚……”林朗川沒把話說完,所蘊含的意思卻不而喻,他沒敢看靳沉硯,頭很低,臉頰上浮現兩團紅暈,“這么大的事,我媽肯定想
林朗川一哆嗦,猛地想起一件幾乎被遺忘的事——靳沉硯不喜歡程驍,還要求林朗川不許再跟程驍聯系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