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是不是你?你晚上回來,我就知道你不對勁,問你還不承認!我不是跟你說了嗎?你大哥有今天全是他咎由自取,跟沉硯一點關系都沒有,我說了那么多遍,你怎么就聽不進去呢?”
她話還沒說完,傷心地哭起來,看起來無比悔恨。
靳彥平左臉一個鮮紅的巴掌印,一聲不吭在原地站著,他一側唇角輕輕牽起,眼眸低垂,看起來好像還有點諷刺。
“那什么,沉硯啊,”靳家大伯靳振庭,此時走到靳沉硯面前,也是一副畏畏縮縮的模樣,“不管彥平做了什么,大伯替他跟你道個歉,看在你們堂兄弟一場的份上,你就別跟他計較了,行嗎?”
“他如果找的是我的麻煩,”靳沉硯看了靳振庭一眼,重新將目光落回靳彥平的身上,“看在他還算有幾分膽魄的份上,我也不是不能放他一馬,可他去找了小川——”
滿屋子那么多靳家人,聽見這句話的一瞬間,臉色全都變了,經過這么多年的經驗教訓,有一條準則已經深深被刻入他們的心靈,要是單單得罪靳沉硯,他們或許還有活路,敢背著靳沉硯對林朗川下手,老三靳宏遠一家就是眾人的前車之鑒。
現在靳宏遠一家被處理才短短一年,靳彥平又跑去招惹林朗川,他難不成真是個瘋的?
“大哥,你讓我說你什么好?”靳沉硯的小姑姑,靳卓蘊開口說道:“彥陵那孩子腦子一熱,跟去f國雇殺手對付沉硯也就算了,現在彥平又跑去找小川的麻煩,要是不想過安生日子了,你們就直說,省得一再連累我們跟著擔驚受怕。”
上個月月底,靳沉硯出差去了一趟f國,原定三天就能回來,最后卻整整拖了近半個月,他給林朗川的解釋是實際情況被預料的更加復雜,實際卻是因為他遇到了暗殺,對方扮成酒店的服務生,趁提供客房服務的時候突然發動偷襲,靳沉硯反應已經夠快了,小臂還是被劃傷,事后靳沉硯安排人徹查,發現雇殺手的不是別人,正是他大伯的兒子靳彥陵。
“混賬東西,聽見你小姑姑說的話沒有?”靳振庭一腳踹過去,把靳彥平踹得跪在地上,“現在就給我給小川道歉去,再敢有下回,老子打不死你!”
“我他媽——”靳彥平看起來十分不服氣,他剛想站起來,又挨了靳振庭狠狠一記耳光,“還敢頂嘴,趕緊給我去道歉!”
“道歉就不必了。”靳沉硯站了起來,隨著他的站起,鬧哄哄一片的老宅會客廳再次變得闃無人聲,“這個時間點,小川早就睡下了,他也不稀罕什么道歉。”
“是我思慮不周,是我思慮不周。”靳振庭趕忙打自己的嘴,“沉硯你放心,從今天開始,彥平絕對不會再出現在小川面前,否則你拿我試問。”
“這樣最好,類似的事情,我不希望再看見
“啊?”林朗川微微一愣,迅速點頭,“嗯。”
“今天稍微好點嗎?”
昨天是林朗川發情期的第五天,爆發期的最后一天,靳沉硯又是萬里無一的s級alpha,林朗川剛睡醒那會兒,他就感覺自己好多了。
“嗯,以防萬一換了張新的阻隔貼,”林朗川轉過頭,給靳沉硯看他新帖的阻隔貼,然后他抿著嘴唇往前邁了半步,“昨天晚上……”
他話還沒說完,門鈴響了,林管家走過去開了門,徐昊拿著一份文件走了進來,“小川,下午好,靳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