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味小廚娘:什么反應?
林船長:他直接拿衣服給小川包住,看都不給我看一眼,老天爺,我都一把年紀了,他防誰也不用防我啊。
美味小廚娘:這你就不懂了,剛完成標記的alpha,其行為根本不能用常理來揣度。
脫衣服前一定要掏干凈口袋:這倒是,我以前有個同事,也是個oga,她老公每次標記完她……
同一時刻,林朗川正被靳沉硯用浴巾裹著,抱出浴室。
林朗川其實還沒睡著,他的狀態有點類似于喝醉酒,不過別人醉的是酒精,他醉的是信息素,他知道自己在哪里、在做什么,做什么事、說什么話,他就完全控制不了了。
靳沉硯把他抱到床上后,他又細心地為他穿好衣服、蓋上被子、調暗床頭的燈。
“你別走,”不同于標記開始前的咄咄逼人,標記過程中的反復無常,得到滿足的oga就算提要求,嗓音也是軟綿綿的,帶著撒嬌的意味,“我要你留下來,我還沒睡著呢,你要你陪我。”
靳沉硯本來都打算走了,聞又重新坐了回去,抬手理了理林朗川額前的碎發,“你睡,我陪你。”
林朗川閉上眼睛,忽然又睜開,看樣子似乎是不放心靳沉硯,怕他騙自己,靳沉硯有些無奈地說:“看,我沒走,現在放心了?”
“沒不放心,我逗你玩兒呢。”
靳沉硯愣了愣,隨后他就勾唇笑了起來,捏了捏林朗川的臉頰肉,“好了,現在不許玩了,不是早就累了嗎?趕緊休息。”
林朗川的確早就累了,今天之前,他只知道標記是一件非常私人、非常私密,只有最親密的人才能做的事,經過今晚這一遭他才知道,標記還是一件特別耗費體力、特別耗費精力的事情。
明明整個過程他只是被靳沉硯抱在懷里,什么都不需要做,標記還沒結束,他整個人都是軟的,而等到標記終于結束,他像跑完十場馬拉松,累得舉起一根手指都費勁。
臥室的光線幽幽暗暗,催人入眠,靳沉硯身上的信息素也是輕輕柔柔的,令人心安,林朗川閉上眼睛不多時,沉入黑甜的夢想。
他睡著后,靳沉硯沒有立刻離開,繼續在他床邊坐著了一會兒,看向他的目光也不復之前的寵溺和包容,變得復雜無比。
嚴格來說,林朗川的睡顏十分乖巧,跟他醒著時作天作地的模樣完全不一樣,看著那樣乖巧的他,靳沉硯卻立刻回想起他剛出生時被包在襁褓里,拉住自己的手指當奶瓶嘬的畫面。
他微微發腫的嘴唇卻讓靳沉硯在下一刻回想起書房里發生的一切。
負罪感轉瞬間鋪天蓋地。
不應該的。
明明忍了那么多年,剛才怎么就沒能忍住?
林朗川忽然勾了勾唇角,似乎夢到了十分愉悅的事情,靳沉硯無聲嘆了一口氣,把被子替他往上扯了扯,關掉床頭燈,走了出去。
林管家正站在房門口,拿著手機,表情豐富,似乎在聊什么有趣的事情,靳沉硯咳嗽一聲,吸引他的注意力,然后邁步朝他走去。
“小川已經睡下了?”林管家姿態謙恭的問道。
靳沉硯皺了皺眉,心底涌現一瞬間的不悅,是那種所有物被其他人覬覦的不悅,因為知道這種情緒來得沒道理,并且不合時宜,靳沉硯又把那股情緒壓了回去。
“嗯,他今晚累狠了,明早讓他多睡會,不要吵醒他。”
“知道了。”
“再給我安排一輛車,我要出去一趟。”
林管家抬眼望了過來,有些驚訝的樣子,“現在?”
“對。”靳沉硯點頭,一邊快步下了樓,“現在。”
林管家盡管一頭霧水,還是去安排了,萬幸鐘叔入睡前看見了群消息,之后一直在群里潛水吃瓜吃到現在,林管家的消息發出去不久,他就出現在車門邊,等待出發。
鐘叔帶靳沉硯去了靳氏老宅,兩人抵達目的地的時候,時間已經來到凌晨的2點23分,整座老宅卻是燈火通明,靳家大伯和大伯母,兩人的二兒子、三兒子,以及各自的伴侶和兒子,拉拉雜雜一大家人,該出現、不該出現的,全都穿戴整齊,正襟危坐,等待靳沉硯的到來。
靳沉硯直接坐到了主位上,冷淡的目光淡淡掃過,所到之處,所有姓靳的全都低下頭,大氣不敢出。
“那什么……”約莫過了3-5分鐘,終于有一人站了出來,是靳家的大伯母,名叫孔素蓮,女人穿著雍容,氣質優雅,雖然年過六旬,保養得卻跟四十出頭沒多大差別,她對靳沉硯說話時,姿態卻謙恭無比,不像長輩跟晚輩說話,倒像孝子賢孫在討好衣食父母,“沉硯啊,今晚這是出了什么事啊,怎么這么大陣仗啊。”
靳沉硯淡淡掃了她一眼,沒吱聲。
“我說三哥,”靳沉硯小姑姑家最小的表弟今年才上初中,大半夜被從床上叫起來,氣性也比其他人更加大一些,“你把我們喊起來也就算了,大伯和大伯母,還有——”
他話還沒說完,被他爸捂住了嘴,“你給我閉嘴!”
“沉硯啊,”男人緊接著看向坐在主位,不怒自威的男人,帶著一點討好的意味,說道:“你表弟他年紀還小,嘴上也沒個把門,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他一般計較。”
“你們知道我的,”靳沉硯終于開口,說了今晚以來的第一句話,“無心之失,能放過的,我從來不會計較,但那些明知故犯,還屢教不改的……”
他視線轉向,停在人群中的某個人身上,“你們應該知道是什么下場。”
他語氣平淡,話卻仿佛包含千鈞的重量,他話還沒說完,孔素蓮猛地一揚手,狠狠一個耳光扇在自家兒子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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